正神游着，杨实在外边轻轻地敲了敲门，说有人找。

“气死你拉倒！”杨瞳直白简洁，重复得理直气壮。

杨瞳回一句“你也赶快回来吧”，急忙转，藏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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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瞳哭无泪，压低了声音，却没一好气：“你嘛？”

这么想着，却在医院门前等了十多分钟，解锁手机屏幕，看着它暗来，再解锁。如此反复，耗掉了一格电，杨瞳才把手机到包里，骑车走了。

找我？这大半夜的，真被百鬼跟到家里来了？

突然间问这个嘛？杨瞳摇摇，杨实“哦”了一声，说一句“赶快睡吧”，就没文了。

秦昱言讪讪地摸摸鼻：“我去医院没见到你，就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杨瞳从被窝里爬来，裹上睡衣，捋了把发拉开门，看见秦昱言站在客厅。

杨瞳难得早回家一次，杨实在楼里烟拿手机看球赛，问她怎么没去吃夜宵。杨瞳随手胡诌，说最近胖了，要开始节了，就准备家门。杨实又把她叫住，在窗上弹了弹烟灰，问：“又是那个主任送你回来的？”

“不是，前边。”

秦昱言笑着跟杨实了，杨实一脸狐疑戒备地再次打量她，然后看杨瞳一，房间了。

要是这么想才好……

杨瞳：“……”杨实你别走啊！这其实是半路遇到的女鬼大晚上现一都不奇怪啊！我跟她跟没什么关系你要相信我啊！

被杨实问得有心虚，像贼终于销赃净，却被摸到蛛丝迹。

杨瞳：“……”

秦昱言默默无语了，好半天才挤来一句：“好吧你成功了，我真要被你气死了。”说完就转准备走人。

杨瞳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想，杨实一定不会往恋方面想，最多会觉得自己和秦昱言关系不太正常。照他的疑心程度，说不定会觉得自己跟秦昱言有什么医院合作……

秦昱言走了之后就没再跟杨瞳打照面，六班的时候杨瞳正埋玩儿手机，前后半个小时都没有抬一，也不知秦昱言是什么时候走的。其实也是有意避开和她接，杨瞳觉得自己委屈的，本不想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任何一可能。

……了？还是现在的鬼都会变了……

说你作，还真是要把作表现一个新度。等什么等！大半夜等百鬼夜行啊！

杨瞳不住地往杨实房间瞥，就怕他在里边趴门偷听

呸！说得好听！我十十二分才走，难你在之前就到了？那么大活人你瞎了看不见？好像很关心我的安全似的，骗鬼呢！真虚伪！

到了晚上，依然没见秦昱言。杨瞳想这次是彻底断了，吵架吵成这个样不会好了。她和穆林洁有什么关系，她离婚还是再婚，反正到此为止了。

杨瞳继续补刀：“好死不送！”

秦昱言的步顿了顿，回看看地上的木条，瞪杨瞳：“你不是踹？今天晚上你就站着吧！”

站什么站！你当你是班主任来罚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