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地问。

小这么漂亮，她怎么忍得心去拒绝她？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可以说说吗？”

药药药。

一是因为懒得，浪费时间、浪费力、浪费血条；二也是因为懒得，反正不关她的事，她才没那个闲工夫心别人呢。

安娜好奇地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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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纠结了好一会儿，然后转着脑袋来回看。

什么？你有证据？我不相信。

蝙蝠侠不杀人，也许是为了自己不被掌控别人生命的快控制，从而坠黑暗；也许是为了不引起普通民众对他的恐惧，从而造成社会秩序混；也许……是为了维护程序正义。

也要问我关于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吧？”

有灵力也察觉不到。

他……应该、也许、大概，听不到吧？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罪犯有罪，但是你知他有罪，便杀掉了罪犯，这就是结果正义。

——宁可错放一千，不可冤枉一个。

黎曦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安娜的话。

她在看什么呢。

毕竟你是能力通天的超级英雄，整座城市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杀一个人如同死一只蚂蚁，伪装一沓证据有什么难的。

“算了。”黎曦环顾四周了一会儿，虽然没看见布鲁斯，但是突然了气。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罪犯有罪，并且经过相关机关审理，判他相应的刑法，这就是程序正义。

又是老生常谈的那个问题。

“你让我先想一想这个问题再回答你。”黎曦理了理绪。

安娜意识地往某个方向瞥了一，可疑地沉默了几秒。

“也？”安娜挑眉，“谁问过这个问题？蝙蝠侠本人？”

也不知他这隐匿能力师承于谁，简直变态了。

蝙蝠侠或许是认为程序正义比结果正义更重要……不，他一定是这样认为的。

黎曦撑着，目光放空。

他那样了，会动摇到社会的本。

民众不会信服他的一面之词，司法机关也不会。

“……Yeah.”

什么也没有呀。

黎曦盯着安娜满是笑意的睛看了一会儿，忽然低捂住脸。

黎曦一顿，垂眸看了看桌上的报纸，又抬眸看了看安娜，“……你认真的？”

就算布鲁斯真的在这儿，且存心想隐藏的话，她也是察觉不到的。

你说他有罪？那拿证据来呀。

她对蝙蝠侠不杀人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

“本来我没有那个想法的，但是既然黎曦你提了，我突然很想知你的答案。”安娜放报纸，兴味十足地看着黎曦。

布鲁斯不认为超级英雄有代替司法机关定夺人命的权利，所以他不杀人，而是把活的罪犯和证据一起，丢到警察局去。

警察蜀黍呢，我要举报，这里有疑似伪装成人类的外星人！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哪怕是当初蝙蝠侠阻止她杀那个杀害她父母的凶手时也没有。

“我在看当事人在不在场。”黎曦看她疑惑，跟贼似的悄声，“当着别人的面议论别人，觉怪怪的。”

如果他杀了人，那便是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