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已经那么辛苦了，何必让“生”的时候还拖着一个“死”，既然向死，那么生着又有什么意思？

然后跌落在那一天的拳台上。

陈澄自嘲似的，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慢吞吞说：“纹了一个‘向死而生’在上，其实都是没放的人的蠢事，谁不是向死而生呀。”

毕竟要剥开她那层柔的外壳后，才能及她的里。

“哦对，忘了跟你说，其实这纹底是一条疤，已经看不太了，割腕留的。”

骆佑潜发现她真的很笑。

“有。”

说完，她着手腕，低笑起来。

“明天有时间吗？”陈澄问。

为什么要纹这个？”

梦到自己溺，冰凉的海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挣扎不开，也无法浮面，最后被一双冰凉的手拽住脚踝往拉，把他拉向海底。

“那药，当时查不来，会让人持续几分钟的瞬间爆发力，但是副作用很大，如果在发作阶段受到重击，能会迅速降，还有可能突然亡。”

死去的朋友靠着围绳，已经僵，却仍然瞪着他。

陈澄的面貌实际上细看起来有不近人的疏离，五官清淡，颌线收，尽很少见她严肃，但这样看似和煦温顺的人，实际上比本就冷漠的人更难接。

“没有，他父母不同意，本来比赛前就要行检查，而且他是在我攻击后才、才死的，大家那时候怀疑的都是我，没有人去怀疑是阿珩喝的有问题。”

说到底，那时候的他，也不过是初中刚刚毕业罢了。

陈澄愣了愣，问：“你上次，不是还打赢了那个冠军吗，好像叫宋齐的？”

骆佑潜知这只是借，明白她真正的意思，了，说：“好。”

全世界都把矛对准他，指责他，怀疑他，世界闹哄哄的，好友的父母疯了一般的哭喊，媒争先恐后拉着他去检，争夺最新炉的新闻。

“嗨，中二呗，自己觉得自己帅。”陈澄说。

骆佑潜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后来宋齐跟别人提起两年前的决赛，他是那一年的季军，之前给阿珩了料，但是没喝，所以照常输给了他，但是阿珩却在和我比赛前喝了。”

骆佑潜皱了眉。

“那次比赛，我的对手是我的好朋友。”

“后来呢，意外之后没有尸检吗？”

骆佑潜看着他倒、跌落在拳台，拍摄的闪光灯亮成一片，他却再也没有起来过，骆佑潜去喊他，他没有应，去拍他，他也再没有反应。

在那以后的一段时间，他天天都会噩梦。

“说完我了，你呢？”陈澄说，“我只知你过那次意外，不知你为什么再也不打拳击了。”

这些话，骆佑潜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就像是埋在心底的一刺，如今□□了，自然血不止。

“拍戏的时候还得拿遮瑕把它盖上，麻烦。”

“别人都不知，但是我后来试过，我站不上去了，我一上台，阿珩倒的那一幕就会现在我前。”他说得轻描淡写。

当场死于他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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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澄晃了晃手臂：“陪我去趟纹店吧，把这个洗了。”

陈澄简直觉得自己的耳朵都不够听，连饭都忘了。

生即生，死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