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他不算一个优秀的男朋友。可他独一无二，他给柳至秦的也独一无二。

这两年柳至秦给了他很多他不曾会过的东西，而他也不是只顾着接受。他也能给柳至秦很多。

崇等了会儿，没等到文，挑眉问：“你正好什么？”

崇低笑了声。

不那些生命不可承受的是重还是轻，他都能和柳至秦一起扛。

他很喜崇上的烟味，不，燥且温，和崇的呼混在一起，于他而言是特殊的抚剂。

他靠在自己怀里。

他是哥哥，他还可以多扛。

崇脸颊微，“行了你。”

像是在他这里得到了足够的藉，柳至秦站起来，朝沙发走去，拿起毯抖了两，“今晚将就一，过来躺躺。”

房间一侧有个卫生间，崇去洗了把脸，和衣躺在

柳至秦鼻尖在他怀里蹭了蹭，接着整个鼻梁压了上去。

空气里是沉重的呼声，柳至秦膛起伏得厉害，像是要将崇的味肺腑。

崇忽然很庆幸，当年在全国军警联训中被091发现。

对詹小芸来说，安岷永远是她疼的小儿。

不禁想，突然得知的残忍世，对柳至秦来说是生命的不可承受之重，还是不可承受之轻呢？

怀里的人在挣动，崇将手放开。柳至秦抬起脸看他，白上有几缕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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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城时，他们有时一起在台上烟，风将白烟卷走，化城市的灯红酒绿中。有阵他与崇互相监督戒烟，崇并无烟瘾，被他收了烟与打火机，也就不怎么了。

来特别行动队之后，遇到棘手的案，崇还是会跟他要烟。

崇看上去从容无惧，但是这些附着在衬衣上的烟味，暴了崇的焦灼。

这么一想，膛那一块儿似乎松快了些。

柳至秦无法面对的仅仅是家人，无辜死去的父母，将自己抚养成人的兄。

对安择来说，安岷永远是相依为命的、引以为傲的弟弟。

死亡给罪孽划上了休止符。

柳至秦耸肩，“我也想躺沙发，但是某人明明有家可以回，有宿舍可以住，却非要来霸占我的沙发。”

但矛盾的是，他并不喜崇烟。

两人就这么对视。

崇扶在柳至秦背上的手渐渐向上，抱住柳至秦的，手指发间，轻轻捋了两。

这间屋只有沙发一个能躺人的地方，崇问：“那你呢？”

柳至秦闭上，右边脸颊贴在崇上腹。

“他是队，我只能让他睡。”柳至秦又说：“好在我这几天的任务就是睡觉，早就睡烦了，他想霸占就霸占吧，我正好……”

崇低，沉沉地看着这个失态的男人。

柳至秦可以表现得坦然接受，次面对“银河”的任何人，面对顾允醉，不会有任何怜惜，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的网络安全专家。

柳至秦甚至无法亲向他们歉，祈求他们的宽恕。

他们没有恨，他们只有。

“正好守着他。”柳至秦说：“观察他睡觉的样。”

这才更重，更残忍。

那里的温度令他平静，浅淡的烟草味像一双稍显粝的手，正在缓慢地抚摸他多日以来得不到放松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