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是喜画画吗？”

费轩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本递过来。

“别用这神看着我，别的妖怪怕你，我可不怕。我今天来这儿，除了因为我弟弟之外，还有一事要告诉你。”说着，费朗起走到门，压低声音说，“山里的狐狸醒了，你注意。老狐狸生狡猾，她不敢动你，但你那妹妹也许就没那么好运了。”

在隐隐散发着林见敌意的屋里呆久了，费朗竟有不过气来，若非上百年的修为撑着，怕是早就要两打颤了。

夏语冰有些懂了，学专业很费钱，家里要是没有一家底，很难培养一个优秀的艺术生来。费轩乖巧又懂事，大概是不想拖累费朗，才甘愿放弃走术专业这一条路。

费轩羞涩地笑了笑，，等夏语冰在书桌前落了座，他才拘谨地坐在另一张椅上，手里抱着素描本。

然而一刻，犬牙收回，耳朵复原，兽瞳消散，费朗又恢复了人类的形态，叼着烟推门走了去。

费轩照着，用力一掰，白白胖胖的山竹散发清甜的香气。因为刚刚两人换了微信，费轩就直接用微信和夏语冰聊天：【谢谢老师，很好吃。】

夏语冰第一次教学生，还是一个这么乖巧可的少年，不禁又新奇又开心，对费轩说：“你先吃，我看看你的素描本。”

费轩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恭敬得像是领奖品时的

费轩有些为难地笑笑：【哥哥养家很不容易。】

林见上的气场很，他非妖非，也不是鬼魂怪，主宰天地灵脉，生来就要令众妖臣服……费朗也不例外。

费轩难掩雀跃，很是很快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底的兴奋淡了些许，低敲打信息：【不用了夏老师，我不想成为专业生。】

而这一切，楼上的两位师徒一无所知。

林见拧眉：“不用你提醒。山间妖气横行，我能察觉。”

“这个也不急啦，我们先把基础打好，是金到哪里都会发光的。”夏语冰怕及他的伤心事，忙转移话题，伸手将书桌上一只术专用的关节人偶递给他，“喏，这个送给你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关节或比例拿不准的，就对照这个人偶的动作来画……你看，这个人偶的关节是活动的，可以摆成任何你想要的姿势。”

夏语冰端着一盘山竹招待费轩，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对他说：“你别张费轩，随便坐。”

“不，是很好。线条很净，明暗也理得很好，就是有几肌，还有关节的走向稍微有一违和，不过对于自学者来说已经很很了。”夏语冰慨，“说真的，你可以走术专业生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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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轩摇了摇，发了一条微信：【都是自己瞎摸索的。老师，我画的很差吗？】

“来，先吃个山竹。”见费朗接过圆溜溜的山竹，不知怎么嘴，夏语冰猜测他应该是没有吃过，就给他示范了一，“像这样，先把去掉，用力一掰就开了，吃里白的。”

夏语冰翻了翻，有些惊讶地问他：“费轩，你真的没有系统地学过画画吗？”

“那就好，是我多虑了。”费朗摸一烟咬在嘴里，龇着尖尖的犬牙一笑，两只茸茸的尖耳朵从蓬的发间，墨蓝的兽瞳转，赫然就是一只披着人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