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188的老规矩了。”调酒的小哥把酒杯往前一推，笑，“今晚的消费记在瞿牧牧的名，顺便她还额外给你支舞。”

瞿牧牧的场合差不多要到了，夏清许瞧见台的另一个挑Omega冲着架鼓手打了个招呼。乐声几近尾声，瞿牧牧勾手弹完最后一个音，才后退一步，冲台的人群鞠了躬。

夏清许笑了笑，托起杯走回卡座。

“你们这Omega不就是为了……还带什么防咬圈，装什么呢？”

舞台后是一条廊，灯光昏暗得很，两侧墙挂着画，转角是一间Alpha的休息室。夏清许贴着侧的墙走到了直廊的尽，刚想转弯，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夏清许直觉那人不大对劲。

是与边人相像的熟悉。

“我提醒你，你最好在三秒钟我的视线。”

“Beta？”那个Alpha捂着腹，恶狠

瞿牧牧冷笑一声，说：“恶心。”

接的Omega上了台，瞿牧牧隐了黑暗里。但在他转后台的时候，一个穿着暗外的男人四张望地，随着她一同拐了去。

对方似乎被她的话激怒了，一拳撞上墙，发闷闷的声响：“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在这里了多少钱你知不知？”

“那我是错过一个机会了？”夏清许问。

鬼鬼祟祟，总得来说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直到乐声再次响起，夏清许都没有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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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笑：“如果你次来，她还能记得你的话……勉算是赊账吧。”

“那些东西是你送的？”单听咬字夏清许就知是瞿牧牧，她像是有些生气，语气里都带着止不住的怒意。

夏清许的理智告诉他这是瞿牧牧自己的事，他不该在这个时候现，不然会让对方尴尬。但是当他探看见那个貌似是个Alpha的人抬手把瞿牧牧困在墙角，想要伸手去碰她脖颈上的项圈时，他的脚就再也停不住了。

短暂的安静后，问渠挑了眉，抬手拨了拨弦，“看来这位小哥可能还没想好，我们可以留到次。”

瞿牧牧：“所以呢？你自己要钱，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夏清许翻遍记忆，也没法找一个气质与问渠差不多的女孩。

瞿牧牧应该就是问渠的本名。这名字有些可，倒是与她的相不大相。

那个Alpha大概也没有想过自己会遭受飞来一脚，夏清许快步上前，一手抓着他的肩把他往后带了两步，一秒就曲了膝盖撞上他的小腹。

他一定是被吵糊涂了。

谢巍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阮林蔚的旁边和他说些什么，后者一脸迷糊地着，也不知把他的话听了多少。他们之间的气氛总给夏清许一很微妙的觉，让他不由地就在心里把“我到底要不要过去”这个严肃的问题了好几遍，最终他还是召了一个酒侍让他把手里的尾酒给送过去，自己则溜之大吉去吧台旁找了个位置。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了脚椅，拨开人群跟着了后台。

“是我送的，你喜吗？”

“控制不好自己麻烦去把割了锁在家里不要门，省得天天来浪费空气。”夏清许凉凉地说。

她的咬字很轻，仿佛风一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