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冻儿。”

沈曦抢着付账，说：“今天不能让你钱。”

场上，许多学生还有附近居民正在绕圈跑步锻炼，一都不冷静。

沈曦见话还没讲完，夏九嘉就拦车返校，有些失望。但车已经停，他也不好把人撵走，只得替小冻仔细挡住车，看他挪到后座里面，自己也迈开坐在后座外侧，重重一关上车门。

“总之今天不能让你钱，别撕撕扯扯。”

沈曦说：“你没必要觉得抱歉，觉得对不起，因为……你也不需要觉得我被拒绝这事值得同、哀怜。”

到海山广场，又上来一对侣。CC市租车起步价格很低，全国省会里面最少，只有五块，于是有了“约定成俗”的传统——可以拼车。司机见到路边有人等候、拦车，便会摇车窗问问要去哪里，如果正好顺路就叫对方上车，后面的人记住计价上的数字，到了终再看一次数字，减法。拼车的计价付钱，不拼车的就要加上一块。

一路上，因为还有司机，两人都没讲话，车十分安静，只有司机大哥偶尔跟其他司机大哥在微信群聊天打，骂骂咧咧。沈曦看着车外商业区中“酒吧一条街”的灯红酒绿，始终沉默，那些五颜六的光在他里不间断地疏忽闪过，又顷刻消失。

一边似乎变得不同。

“嗯。”那就好。

“哦……”夏九嘉思考两秒，掏手机，大致计算了电影、饮料、零、日料、通……等等费用，发现正好是520，心里一颤悠，也不知这是不是某预示，只能摇摇，给沈曦发去了550块钱的转账。

沈曦与夏九嘉沿着场过去，左转，宿舍楼，一前一后走上三楼。

二人迈校园，在明亮的路灯边走向宿舍。

第22章 表白（三

沈曦又：“我比你要幸运。我已经遇到心的人，而你还没有。”

终于，租车停在R中门前。

他想：今晚的事，总得个最后总结、最后定论。

司机启车、打表。

沈曦站定，看着夏九嘉，说：“没事。”

CC市冬天冷、路况差，许多地方都在连年考验当中开裂甚至塌陷，于是车分外颠簸。打车便宜，租车司机赶着拉活，又普遍开得比较疯狂，左冲右突，乘客像坐疯狂老鼠。于是，因为抖动、急转，夏九嘉总是碰到沈曦或者靠上沈曦，膝肘每每碰旋即分开，在这样的时机，总有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暧昧在，仿佛拒绝得并不是那么彻底。

“我……”刚刚拒绝对方，夏九嘉当然不想欠钱，即使只是五块。

沈曦一直关注夏九嘉，也没看手机。

因为一上来两个，沈曦只好挪到后排中间位置。他人，很不舒服。新来的人又不认识，沈曦很自然地往夏九嘉那靠。两人刚刚在公园里经过告白，立刻便胳膊挨着胳膊、挨着地坐在一块儿，都有一些别扭。尤其是夏九嘉，知沈曦喜自己，却躲不开，只觉得整个碰到对方的右半侧又酥又，像被放在火上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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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夏九嘉说：“到R中。走海山大街。”

在336门前，夏九嘉伸手在门上，咬咬牙，又回过对沈曦说：“沈曦，抱歉，对不起。”

夏九嘉：“……？？？”

般地便拦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