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行了多久，车里却始终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要再和太对，否则我们政敌相见，我不知会什么让你痛彻心扉的事。”

崔之却骤然喊了一声，“来人！驾车！”

崔之往她心上了一柄刀，可觉得她还不够痛，着刀又狠狠地转了几遭。

崔之展看了一圈车厢，李述是真的走得急，车里连取的手炉都没有，此时她都被冻青了，手背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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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述不说话，不哭，也不动弹，就那样坐在那里，目光空落落的。

他面容竟看着都有些狰狞了，“送公主回府。”

旁观者惊涛骇浪，风暴中的两个人却是极端平静。李述面容冷峭，崔之也并不暴怒，也并不难堪，他只是伸手摸了摸角，才转正目光落在李述上，冷笑一声，“雀，这是你第三次扇我耳光。之前是为玉坠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我心甘愿地受了。”

人无暇多想，驾车继续往城门走。车启动，压过一路雪，驶了城门，所有侍卫都跟着车走。无人注意的山坳，不久绕一人一骑来，朝洛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用尽了全力气，崔之当即就被扇得偏过去。

就仿佛是二人之间某隐秘链接一样，昭示着他们之间仍有关系，而非全然陌生无关。

所有侍卫登时就都倒了一凉气！

李述闻言，瞬间怔住了，慢慢的，她几乎都要颤抖起来，却还是咬着牙，“他是你杀死的？”

以为她默认放弃挣扎了，忽听李述轻轻，“崔之，你走近一。”

这句话已变成了陈述句，李述一就扑了上来，脸狰狞地仿佛恨不得杀了崔之。

这时车启动，转就往城门方向走。崔之的手驾车，刚扬起鞭要，忽听车厢里传来一声嘶叫声，那是平公主的声音，可怎么……怎么如此绝望而凄厉？

崔之脸上竟带起了笑，了过来，气息在李述脸上，“雀，你忘了么，我之前警告过你的。”

“那这一耳光你是为谁打的？”

成王败寇，她输的一败涂地。

“他是你杀死的！”

他伸手去摸李述瘦削的一骨，“现在你知了，和东作对……要付什么样的代价？嗯？”

好彪悍的公主，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朝廷命官的耳光？这是当众给东没脸么！

是你杀了他。

李述不回答他的话，“放我走，我去给他收尸。”

崔之略皱了皱眉，但还是听话得朝车走了一两步，就站在李述旁边。

崔之抬就上了车，车帘落，车厢光线昏暗，仿佛是暧昧独，可更像是羁押回府。

崔之却没有正面承认，他还是冷静，“雀，我让你收手，你不收手，所以他死了。”

是你杀了他。

他脸上的手印慢慢浮了来，可见李述手实在是重。崔之抓住李述的手腕，看到她手心因扇他也泛着红。

那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声音过后，李述仿佛失了灵魂一般，蜷缩在车厢一角。

他开要问“怎么了”，忽见李述扬手，“啪”一声，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他掰开李述掐在他间的手，极温柔的笑了笑，“你说，他到底是谁杀死的？是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