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惜缘二字。莫凉一抬看看天，日薄西山，已近黄昏。“这位姑娘，你还要跟随在到何时？”莫凉一回，笑盈盈的看着不远的凌慕清。她声音颇清越，只是不似寻常男浑厚，看她样也觉她年纪不大，凌慕清权当她是少年音。

莫凉一手指纤，莹如玉，虽有些糙，但也不像寻常男那般和骨骼突，倒像是女人的手。这样想着，忍不住说了，“莫公的手，倒不是男那般，有些像女儿家呢。”莫凉一收回手，仍是笑意盈盈，“在从未说过自己是男。”

凌慕清问完才方觉自己更是唐突，刚想解释，莫凉一已浅淡笑开。她知凌慕清并无恶意，且她跛脚已有十余年，见过无数同和嘲讽，早已不甚在意。凌慕清被她的笑恍了，说的解释没有，莫凉一目光柔和，毫无芥的看着她，“儿时上山采药被野兽所伤，本是可救的，无奈天意人，义父那时去外地诊，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这脚便是废了。”

“义父？”凌慕

凌慕清这才想起她的跛脚来，既然已被看穿，她便也不继续戏莫凉一，只是依在她上，鼻尖似有似无的嗅到一儿清淡的香，闻起来颇为舒服。凌慕清站直，却仍与莫凉一离的极近。她总觉得直接询问人家上是何香味太过唐突和孟浪，便岔了所想，好奇问:“莫大夫怀医术，为何没治好自己的脚？”

闻说这小郎中是女扮男装，凌慕清更来了些兴趣，哪能如此轻易放了她。“可我经常到目眩呢，有时候还腹痛难忍。”凌慕清皱着眉，作一副苦恼的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莫凉一不说话，只笑着看她，凌慕清忽觉窘迫，扶着额往她上倒，莫凉一踉踉跄跄的扶住她，有些哭笑不得，“姑娘别闹了，凉一脚不便，可莫要伤到姑娘。”

莫凉一见凌慕清衣着华贵，气质也颇脱俗，她一双晶亮灵动，言行举止上却不失礼数，想来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定是缺不得名医相诊，且观她面甚佳，一儿也不像有所抱恙的。略一思量，便知她有意戏自己。莫凉一格温和，亦知凌慕清并无恶意，只当她是大人家小的玩乐心，便也好脾气的随着她的意思。“在姓莫，双名凉一。不过江湖郎中，担不起超二字，敢问姑娘有何不适？”

这时光景，人们大都回去吃饭了，惜缘河边并未有他人。凌慕清走了过去，林琛跟在她后。莫凉一略一颔首，“姑娘跟随在多时，不知有何见教？”凌慕清瞧了她一会儿，睛一转，计上心来。“方才见公搭救那老者，觉公医术超，想请公为我瞧一瞧，敢问公大名？”

“莫公，不如一诊。”凌慕清撩起袖，细腻白皙的右手腕，丝毫不避讳的伸到莫凉一面前。莫凉一看了她一，将手指搭在她手腕上，专注号脉。林琛还在纠结这莫名其妙的男人居然敢摸自家世的手腕，自己到底要不要给他个厉害瞧瞧，凌慕清目光已落在莫凉一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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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男，即是女。凌慕清端瞧着她的眉，有些了然，世上哪有这般清秀无瑕的男？这小郎中，自是女儿无疑了。“只是行走江湖，男装更方便些罢了。”莫凉一稍作解释，又:“从脉相上看，姑娘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