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只要你愿意说。”彭泽锋说完便安静地等着，在脑中描绘前人穿上新衣的模样，也不知怎么才能让他有新衣服。

而在彭泽锋看来， 前的人坐姿逐渐变得乖巧，从双手平放在上变成两手握， 脑袋也越来越低，两只脚似乎有要往椅上放的趋势，就好像要把自己缩成一个团一样。

彭泽锋思及此，决心帮这个灵清楚事实，他问：“你真的完全不记得任何事了吗，什么都可以，很小很小的事也可以说。”

没人和他，他也无法从其他人上得到有用的讯息，只是一直在世间彷徨，然后又一边遗忘。

“我好像病了。”方寅城说完直直地看着彭泽锋，好像那样就能传达更多的信息一样。

前的人比起初生的婴儿恐怕好不了多少，已经获得知识与记忆忘得差不多，而现代的事他又不了解。

彭泽锋对此哭笑不得，只好引导他说更多的东西， “那她有人照顾吗？”

他只能老实摇，“我不知。”

彭泽锋看他那样也应该不知悲伤是什么， 只是记忆告诉他那是悲伤罢了。不过能得到这程度的信息已经很不错了， 他继续问：

当时他还未将空间紊彻底调整好就被发现了，只是世界意识的投影似

为什么会这样呢？方寅城想不明白，为什么呢？

担心？方寅城将这个词咀嚼了好几遍，然后突然抓着自己的发，发了极其刺耳的声音。声音将周围的墙都震了裂痕，彭泽锋也不得已调动了力量保护自己的耳朵。

“很小的事也可以吗？”方寅城问。

“她是在担心你吗？”

那么他们为什么存在？又是什么支撑着他们“活去”？

第109章 思念篇2

谈话比彭泽锋预料的要难不少，他本来以为难度在于对方可能随时消失这件事上，结果他还没等他开心能够就被另一件事难住了：

“她躺在一张床上，好像很悲伤。”方寅城前闪过一个垂垂老矣的妇人躺在木板床上的景象， 老妇脸上满是皱纹，浑浊的望着他，满是悲伤。

不知只是单纯的不知，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他们手里也什么都没有。

这一调动， 世界意识便现了。

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仅仅是这个世界里毫不起的一个孤独的存在。

他们，没有望。

是因果束缚了他们，还是他们有什么未了的执念，所以灵一直徘徊着消散不去，也无法去往一世？

灵的世界彭泽锋并不了解，从这次接他只知他们除了有些像人，跟人完全不同。人一旦迷茫，一旦毫无所知就会害怕，会惶恐不安，而他们不会。人总是攥着某些东西，而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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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不知怎么形容他去的地方，他的词汇忘得也差不多了，对现在事也基本一无所知，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什么地方”这样的概念他本没有。

方寅城见对方宛如静止的模样， 心多了一丝安定。他飘飘忽忽地， 以一悠闲地觉搜寻着仅有的词汇， 将已知的、还记得的东西组织成完整的句。

事实上， 上一次彭泽锋为了常告动用力量的时候，世界意识就曾现过， 只是他没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