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最开始是从哪里失控的，后来的事完全超了他的控制。

时隔十年，贺晏终于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事，他狠狠咬上了顾羲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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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了顾羲的哭泣，听到了他求饶，甚至明显受到了青年的哆嗦。

贺晏来时已经被冷风透了, 顾羲脑袋埋在枕里睡得很安稳, 在光灯, 整个人像是被加了一层柔焦滤镜, 乖巧得要命。

“对不起。”贺晏还记得自己有些慌地从他上起来。

贺晏最开始还一遍遍告诫自己，要克制，要温柔，要让对方舒服……

世界仿佛变成了一透明的橡，被无限拉，占据了他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

他已经习惯了伪装，习惯在人面前收起自己所有的负面绪。把恋人绑在边的疯狂，偏执的占有，恨不得在每一寸肌肤打烙印统，这些通通被他掩盖在绅士外边之——他从来没有在顾羲面前展任何不好的地方。

他想要个人，顾羲偏偏要着他的心脏。

但是那人搂住了他，抬起对他笑了笑，轻轻说一句：“没关系。”

呼了，自制力消散了，到最后，甚至连官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贺晏掀起被坐起来, 打开小夜灯, 昏暗黄的灯光给他赤.的刷上一釉, 显得愈发挑健壮。

这是他咬上去的，泛着一圈暗红，已经结痂了。手不由得抖了一，贺晏瞳孔有瞬间的放大，他怎么会这么过分的事？

男人的手指挲着牙印，昨夜疯狂的一切尽数回笼。

他从来不知，不

贺晏从睡梦中惊醒，周围漆黑一片，房间里很安静，顾羲在他旁发轻缓的呼声, 温。

“不要纵容我，不然我会得寸尺。”

那一瞬间，贺晏脑有弦啪一声断了。

顾羲酒量不行，却偏偏喝，喝了两杯啤酒就醉得迷迷糊糊，仿佛还锐的察觉到了他心不好，整个人是超乎寻常的。

然而就在昨晚，这个限制被一打破了。顾羲在放低底线，他在松懈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视线往，他他看到了青年脖上的暗红痕迹，全都是他来的。白皙的锁骨上烙着一个的牙印，彰显着留它的人有着多么的独占。

贺晏发了满足的叹息，却依然保留着最后的理智。

想去一回事，然而真正，却是过于禽兽了。

他从衣帽间找了件睡袍披上, 胡系了一个结, 打开玻璃门站在了台上。夜中猩红光一闪一灭, 他缓缓吐一烟雾, 皱的眉舒展来来, 还好, 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在一片光怪陆离之中, 梦境渐渐发生了变化。他看见自己站在路灯, 双手沾满了鲜血……

淡淡的微笑，无条件的纵容，那一瞬间，十年前后的顾羲仿佛合为一。

“我想要被你欺负……”

贺晏原本以为，自己能一直伪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