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哪儿去了？”她说。“你又啥了？警察在找你，你个白痴。给我回电话！”

利维显得犹豫不决，多米尼克能够理解。一方面，利维是发誓要维护法律的人，光是想到多米尼克要以非法手段到信息就令他难受得慌。另一方面，这正是利维招募多米尼克参与来的主要原因——尽他没有明说。

不到二十秒，她又打了第二通电话。“提？嗨，我是米歇尔·查普曼。不知你这几天有没有基思的消息？”她顿了一。“他这次真的彻底脱轨了。我觉得他了什么傻事，但不清楚是什么。要是你联系上他，就告诉我一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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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味的。”多米尼克喝一后，不禁惊喜。咖啡很甜，味又重，是他喜的法。“谢谢。”

之后，她又打电话给一个叫“吉姆”的人，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容。之后她奔走安了窃听的房间，录音便中断了。

这会儿公寓里静悄悄的，但窃听有声控自启录音功能。他把收集到的数据倒回去，一直倒到他跟利维刚离开那会儿。听到的第一段话，果然是她心急火燎地给查普曼打电话。

“我不能随时想起来就去查随便哪个人的电话记录。我需要搜查证，那就意味着我需要合理动机——”

真得着急了，”挂断电话后，利维说，“不她接来打给谁，那人都可能是找到查普曼的关键。假设我们能查这人——”

“你觉得基思是去找他们中的某一个了？”

“有。米歇尔没打通查普曼的电话，后来她又打给两个人，名叫提和吉姆。我很确信这两人就是丁·泰特和詹姆斯·鲍曼。”他把同学录中“四”这组页面上的这两人照片摆给利维看，然后翻到后页显示两人都在同学录上留了签名。“他们是查普曼中时的死党，三个人都是球队成员。”

好吧，至少他们有证据显示她确实不知查普曼去哪儿了。

他们开车来到就近一家咖啡店，利维把车停在牙边后单独店。多米尼克伸手从外袋里掏接收——他已经把窃听安在米歇尔的公寓里了，是趁她不备时，悄悄一个不起而且也没在用的电源座里的。那设备贵，要是有机会的话，他得想个法找时间把那玩意儿收回来。

利维端着两杯咖啡回到车里，把其中一杯递给多米尼克——泡沫丰富，上还有一层油。

“何必假设呢？”

“不。”多米尼克了手机。“泰特现在住在密歇州，鲍曼则在德克萨斯。不过他们写的留言里，都提到了在一个被他们叫‘华’的地方一起玩的事——这地方在其他好多人的留言里也被反复提起，还在一些人的毕业箴言里现过。‘铭记在华的好时光’、‘在华的看台底痛饮’这一类的话。我查了一，华是博尔德市的

“我不知你怎么喝得去，”利维瑟缩，“你搞到什么有用的了吗？”

“你知我需要什么吗？”多米尼克盯着他的睛。“咖啡。我觉得现在是你去给我们买咖啡的绝佳时间。我就在这车里等。”

多米尼克把接收放回衣袋里，拿起那本同学录和自己的手机。刚刚那两人的名字听着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