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查普曼女士，我是利维·艾布拉姆斯警探。我们之前有通过电话。”

“呃，当然可以。”

多米尼克在路上考虑起最佳行动方案。查普曼已经好几天没刷过信用卡了，而据利维讲，他把手机放在了旅馆里。要找到其人，意味着得顺着他的人脉关系去查，从他的妻这里展开再延伸去。

在来旅馆前，他已顺把反骨妹送去给卡洛斯照看，而利维跟玛汀开一辆车来的，所以他俩一起坐卡来到他们的第一站——查普曼的家。尽查普曼的妻反复调她不知丈夫在哪里，她也可能是在说谎，要么就是她知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以为无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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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尼克·鲁索，”多米尼克嘴，主动伸手，“我是基思的朋友，非常担心他。您觉得方便的话，可以让我们屋吗？”

在被妻娜赶家门前，查普曼一直住在亨德森。利维事先没有告知娜他们要来，于是她打开房门时显得很惊讶。

“你们为什么这么想要找到基思？”娜问。“他是不是了什么不好的事？”

多米尼克决意不让他失望。

“是的，有通过，”她一边与他握手一边说，“我觉得我们之前还见过一两次面。”她默默看着多米尼克，表显几分好奇。

对方的怀疑这全消散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不，您想得很周到，”她说，语气里的防备少了许多，“您也是警官吗？”

利维扭扭，咳嗽了一。“你上次跟基思有来往是周三的事，对吧？”

“朋友们呢？”多米尼

“可能是他吧？她帮了不少忙，鼓励他振作，自从——自从事变得一发可不收拾以来。他的父母住在棕榈泉市，我觉得他不至于跑那么远。”

“我希望他没有，”多米尼克抢在利维张嘴前说，“但我联系不上他，上次跟他讲话，他状态真的很糟。我担心他会不会伤到自己，所以我请艾布拉姆斯警官帮我找。希望您不会嫌我多事。”

“对。就是维加斯警局宣布把他开除的那天。”她低看着自己握的双手。“他显得不对劲已经好几周了，但他在那天的况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严重——吼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不许他家门，之后就再没他的消息了。”

利维说对了——这不是警方能掌控的。在国各地，有百分之十到三十的被告不曾，况依执法辖区而异。警方没有那个资源和人力将这些人一追到底，这就是为什么保释执行人这一行这么吃香。尽利维已经破过十几桩案，偶尔也参与过追捕行动，但他对执着追寻单个目标的作却并不熟稔，而多米尼克恰恰是靠这个吃饭的。

“他难过的时候，一般还会去找什么人？有谁会愿意帮助他吗？”

娜请他们来到客厅，然后又去把自己的两个孩安顿好——孩们虽然在别玩，但还是听得到大人讲话。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利维怪怪地瞄了多米尼克一，但没说什么。娜回来坐在对面的一张扶手椅里，又说要给他们端咖啡，他们谢绝了，不过多米尼克看得来，让利维拒绝咖啡还是难为他的。

“证据化验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