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蠢问题；他明明比谁都清楚这条破案之路有多坎坷。然而利维只是耸耸肩，接xia酒杯。

“不是案zi的原因。至少，不光是案zi吧。”他闷xia一大kou，多米尼克不禁冲他挑起一边眉mao。“是我男朋友。”

“啊。”多米尼克摆chu一副就事论事的中立表qing，努力不让快要爆棚的好奇心显louchu来。他知dao斯坦顿·巴克莱这个人——靠，拉斯维加斯人人都知dao好吧，说是全mei国都不为过——但作为一名亿万富豪，这人是chu了名的低调谨慎。他对自己的私生活毫不张扬，与利维的恋qing也是避开公众视线的。

“他想结婚。”

“这样……不好吗？”

“我不知dao。”利维用手指划拉吧台上凝结的shui珠，研究上面的纹路，好像他从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似的。“我一直知dao他想结婚，他总在说这事儿。但是我觉得，他现在打算求婚了，而时间dian可说是不能更坏。这几个礼拜里，我们除了吵架什么都没zuo——其实，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吵什么？”

“什么都吵，全都没意义。有时候我在想……我们可能不适合彼此。”利维想了想，又说：“他不是我的bashert。”

多米尼克倚在吧台上，前臂压着台面。他有注意到利维瞄上了他的肩膀，顺势打量着他那快要把黑se修shenT恤的袖zi撑爆的二tou肌。“那是什么意思？”

“是意第绪语，”利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kou，停顿的意味显得不寻常，“包han了‘命运’或者‘理应如此’的意思。可以用在各种qing况xia，但大bu分时候指的是‘灵魂伴侣’。”

“你相信有灵魂伴侣？”多米尼克惊讶地问。他完全没法把这么浪漫的概念跟yan前这个实事求是、一本正经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当然，我相信两个人可以zuo到gao度互补，就好像他们是被一分为二的整ti。也不是说一个人在这世上只有独一无二的那个对象啦。但不guan是不是只有一个，我跟斯坦顿都不是这样的gan觉。他明明很清楚我为什么当警察，知dao为什么我只能从这个职业里获得满足，但他还是想让我放弃。让我放弃zuo自己。”

利维把橙pi从杯zi里挑chu来摆弄，用拇指指甲刮ca着表pi。

“其实我干的事不也跟他一样吗？我不也在试图改变他吗？我想让他变成一个能够接受伴侣把chu生ru死当zuo家常便饭的人，但他永远不可能变成那样。我抱着这种空想对大家是不公平的。”他喝完酒，把橙pi放回空杯zi里。“能再把这酒里甭guan什么牌zi的波本给我来个双份吗，拜托？不要冰。”

多米尼克把杯zi里的nei容wu倒掉，an照利维的要求倒了双份的波本。他留利维安静独酌，自个儿则去招待新一轮的客人们，结了两三份账单又调了几杯鸡尾酒。等他忙完一圈回来找利维时，对方已经把第三杯酒也喝光光了。

他把空酒杯收走，换gao杯盛了一杯shui送过。“你不喝完这杯我是不会给你酒的。”

利维恨恨地瞪着他，但没有反对。

多米尼克从未见过利维神志不清醒的样zi，所以不知他酒品如何——是多愁善gan型，还是发火撒泼型，或是嬉pi笑脸型——也不知dao他得喝多少波本才会醉态毕lou。不过，他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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