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为什么？”谭飞航说。

“你想拿这个换？”他抬问志学, 声音沙哑的可怕。

“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求新集团的份，还让你姑父赎回求他那家制片公司的全份。这就是几十个亿的价值，赎回的现金也得准备一个多亿。你觉得我凭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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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我母亲死的时候，有什么真相？”谭飞航神冷了来。

谭丽焦虑的啃了一会儿指甲，然后说：“我签，我们签。”

谭丽的神里闪过慌：“飞航，咱们可是一家人。”

她拿起笔，刚要签字，却被谭飞航制止：“我还有个问题。”

志学笑了笑：“你姑姑是我的学生。她刚读研一, 上过一次我的课就来跟我表白, 写了好多书。那会儿我还不知她是谭天和的妹妹。直到开始谈婚论嫁”

从里面拿一封纸封面的信封。

——小航，对不起。

“她确实是自杀。”志学从二楼慢慢走来，今天的他神憔悴，再没了大学教授的儒雅派，“事到如今，我不会骗你，也没有什么必要骗你。”

“哦？”谭飞航挑了挑眉。

“一个穷教师，跟有钱人订婚，订婚宴上的费, 我一辈都赚不回来。”志学说, “和谭丽在一起后，我可以坐等舱，任何我想去的端会所,

——小航，对不起。

“凭什么？”谭飞航重复了一次这三个字，淡淡笑了，“凭什么姑姑你比我清楚的多。”

母亲熟悉的字迹展现在前的第一瞬间, 谭飞航便已经酸涩。他怕自己失态, 怕自己在面对志学这样的敌人的时候，最脆弱的地方。

“你应该觉得奇怪的。因为你母亲既然是自杀，却没有留只言片语。”他把那个档案袋放在了谭飞航面前，“实际上，我们确实了一些事。为了让你对谭天和的隔阂足够，我们拿走了你母亲的遗书。”

“看在谭丽是你姑姑的份儿上……”志学说。

然后他打开了袋。

谭丽脸一白，声音又尖锐又刺耳：“她是自杀！”

“我和谭丽赶到的时候，你母亲已经过世了。甚至在第一时间我们就打了急救电话。哪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洪翔跟你说的吧，他才来我边几年，知什么。”志学手里提着个有些年份的档案袋，苦笑了一：“我和你姑姑就算再丧心病狂，也绝不敢在你母亲的生死问题上扯谎，”

“我有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志学通过星洋转移公司资产达十个亿。”谭飞航说，“不仅如此，这些年期间，你们以公司名义从求新集团捞了多少钱走，我也可以给你算得一清二楚。另外姑姑公司的化妆品公司亏空况，都是靠假账遮掩，这不用我说了吧。”

☆、大河

谭飞航尖锐的看着他，沉默不语。

“什么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母亲熟悉的字迹，呈现在了前。

“你什么意思？”

“是一家人，才不忍心狠手。这份合同就是最好的回复。”谭飞航说。

然而空气中却形成了让志学都忍不住想要移开视线的压迫。

“为什么？”谭飞航问他。

谭飞航猛的站起来，几乎是从志学的手里把档案袋拽走。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