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飞航怔了怔，合上琴盖，站了起来，问背后的他：“听着耳熟吗？”

“所以是你自己要去破坏别人家的小三？！”

车停在了蔷薇苑5号外。

“池念，你才十九岁，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他是不是迫你，是不是要潜规则你？”

总之……氛围变得那么的柔意，把那些残酷的棱角都掩盖在了温脉脉之。

“念念，哥哥再你也不能由得你在这件事上胡闹！如果你真要跟他在一起，那么从今天开始起，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选他，还是选我？”

最后他笑了笑：“

池晔惊醒。

然后他想起来了……那是自己在电影节上用小提琴演奏的那首即兴曲。

大概是井树的事，让他又想起了这段过往。

*

池晔把埋在他的后，低声说，：“什么曲？听着还轻快，就是七八糟的。谭总自己写的？”

——梦里和池念的争执仿佛发生在昨天。

琴声停了。

客厅里传来钢琴声，池晔依稀觉得有些耳熟，顺着声音走过去，谭飞航正在弹奏一首叫不上名字的轻快乐曲。

“来了？”谭飞航拍拍他的手，“今天通稿辛苦吗？”

井树说。

说完这段话后，他们好几年没有见面，关系降至冰，又了好几年的时间，他才能假装不在乎池念和谭天和的关系。

客厅的灯都开了，橘红的灯光让冷的房间线条显得温柔了起来。

“我不是小三，谭天和和他老婆的关系不是大家想想那样。”

大门没有反锁，似乎是为了他准备。

他快步走过去，从背后仅仅搂住谭飞航。

娱乐圈就是个纸迷金醉的地方，有些人一不小心就受了诱惑，走了岔路。

谭飞航的背影显得敛而温和，与他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同，也许是因为今夜的灯光，也许是因为这首曲。

但是无关对错，井树已经了自己的选择，走上了自己必须要走的路。

他竟然还记得。

“谢谢念哥。”

“哥，是我心甘愿。”

池念笑了：“我知，我不怕，我喜他。”

井树想了想，摇了摇：“如果是上个月，我可能会激万分，但是现在，我都已经付这么多了，让我再从开始，我不甘心。”

池晔的眶一。

池晔没说话。

“……哥，我已经选择了。我选他。”

“哥，到了。”叶贝星从驾驶座回小声说。

是他先不信任自己的亲弟弟。

如果我能给你介绍一些其他的工作，只是起比较低，你愿意吗？”池晔问他。

“你先回去吧。”池晔了车，径自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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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样？谭天和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知未来大家会怎么说你吗？知你会有多么被动吗？”

谭飞航沉默了很久一会儿。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看着车窗外的别墅，才缓缓回到了现实——谭飞航晚上要见他，所以他们换了辆不起的车来了蔷薇苑5号。

所以说起来，大家都了选择，也注定会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

“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