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尤金这青涩而别扭的孩，真是太合适了。

毕竟，成熟而别扭的可怕生都被他调教得没脾气的了，这本来就乖乖的又有什么可怕？

……

那天晚上墨洛维从城里风尘仆仆回来，尤金坐在炉边等他。

墨洛维：“你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

说着扔雨衣快步走过来，空气中漂浮着淡淡伏特加的味，嗅觉灵的调香师不可能捕捉不到：“你喝酒了？”

尤金。

墨洛维瞬间无奈又不敢生气苦脸：“我才去一会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不是说了吃药不准喝酒的吗，你都还没好全！”

尤金傻傻看着他：“可是，我今天必须喝，我有话……”

墨洛维打断他：“是是是，你必须喝！俄罗斯人还真如传说中一样没救，没有伏特加就活不去吗！听说当年二月革命打皇的时候，沙皇亡国了还想着他的伏特加！”

尤金一愣：“我喝酒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随便扯我的祖国！”

一个叠一个正躲在楼梯半偷听的众人：“…………”

说好的喝酒壮胆，开诚布公好好谈谈呢？

这一听果断是没两句要吵起来的节奏哇！

……

很快，真的吵起来了。墨洛维：“我辛辛苦苦给你找药，你倒好在家糟蹋自己的！住我这你到底哪里不满意了啊？我又没想要你什么东西，还是你只是看不顺我这个人？”

尤金则有些茫茫地问他：“你确定，你真的没想要我什么东西？”

墨洛维本来就不开心，闻言愣了愣，整个人抿着薄超级受伤的：“我想要什么啊？我缺什么什么不能买要去骗你的？你……从到尾把我当什么人了！白瓷皇后的香谱都还给你了，你还这么不相信我？”

他又气又委屈，又不舍得走。苦脸自顾自转了几圈，脆抓起尤金剩的那瓶伏特加自己哐哐了几。

尤金继续借着酒劲定定望着他：“你确定你没有想要什么东西？”

墨洛维：“我没有！就你祖先那香谱，典型的噱大于实力，我本就不喜！”

尤金：“可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是我自己过分了吗？”

墨洛维一愣。

恍惚觉得……大概是伏特加上现了幻听。

可一秒尤金的气息骤近，他最喜的那清的气息就在前，垂眸带着些不安和涩然抿着嘴：“墨洛维，你要知，我……早就不是当年你喜的那个小女孩了，也不可能再变回当年的样。”

墨洛维简直是恍恍惚惚又哭笑不得。他意识伸了一手，并没敢搂住前的人，但确实隔着几寸觉到他就在可以拥抱的范围。

“你都成现在这幅样了，”他看着跟他差不多的年轻人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雀斑，不算很英俊却极其诱人的脸，“我就算想，也早就没办法把你当成当年的小女孩了？我很清楚你是个男的！”

尤金睛垂得更低了。

在墨洛维看来，那样无辜、可怜、羞耻又让人心动。

或许是伏特加上了。又或许是这么多年的暧昧、试探，在这一刻终于发酵完毕。再也没人能阻挡他想要吻他的冲动，而尤金也没有挣扎。

只是在敛的吻结束之后，低着息：“你知我的男的，是不是也同样清楚……我不好看，住贫民区，也没有你那样的天赋，更不会有人觉得这值得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