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宗恪心中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叶萧和刘明恕不得不安他。

两个人对酒一杯，都带着愁绪。

“不认识。”方宗恪收了眸中异，又喝了一杯酒。可是他皱着眉，一时之间心中竟是有些复杂。

叶萧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也是奇了怪了，你这人一心找死，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方宗恪握着酒杯的手却忽得收。

叶萧和刘明恕都默了默。

“啊，”叶萧应了一声，“大概是我这人霉运太重，刚和沈家的二姑娘订了亲，她就遭遇了不测。所以啊，咱不得不有自知之明，再不议亲了，免得连累别的姑娘家。”

“沈御史沈珩壹的二女儿。”叶萧想了一，“对了，说起来这个沈珩壹的女儿个个德才兼备，却又都是红颜薄命。不仅二姑娘遭遇山中狼，就连他的女也是起先嫁给了锦熙王，可惜没享多少福就去了……”

晃手里的酒杯。

刘明恕哑然。

方宗恪笑了笑，反问：“如果你心里的那个姑娘死了，你就能放她？”

叶萧笑笑，反倒问起刘明恕来：“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无砚是怎么把你请来的？”

他又加了一句：“我才不是因为公主才去终生不娶这蠢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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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如果公主哪天被我杀了，你就能放她？”方宗恪又问叶萧。

那支玉簪是他送给她的及笄礼，可惜他终究没有资格送给她，只能留在自己边。

“我哪儿找死了？”方宗恪皱着眉，显然是不听了。

叶萧苦笑，怅然摇：“你们两个啊……”

可是他知得劝方宗恪，只说：“放不放不是一回事，我年轻的时候还差娶妻了呢。”

“骗的，偷了她的玉簪。”刘明恕垂着，脑海中不由浮现了那个总是一红衣的小姑娘，巧笑倩兮。

祝福，已是最好的选择。

“是啊，她过得好就成。”叶萧又倒了一杯酒。他中的“她”自然不是刘明恕中的“她”。

“不知足。”方宗恪猛地喝了一大酒，“若她还活着怎么都好。”

“沈家？哪个沈家？”方宗恪却忽然皱了眉。

“宗恪，那个姑娘已经走了十五年了。你……也该放了。”刘明恕劝。

后来，他为了不受家中促，才四游历，只在年节回一趟叶家。这么多年过去了，叶家的辈倒也是拿他没办法，又因为他并非家中的嫡，才不再他了。

叶萧愣了一，他不太喜方宗恪的说法，哪怕是假如，也不想拿公主的死比喻。

他们两个虽然不能和心中喜的人厮守一生，可是他们喜的人都还活着，她们都遇到了她们心系一生的人。他们喜的人是幸福的，他们又有何不满？

“你认识沈家人？”叶萧有些诧异地看了方宗恪一。

“差？”刘明恕皱了眉。

很快到了重这一日，今

刘明恕笑了笑，：“她如今过得很好，已经足够了。”

其实他倒是没有完全说实话。他年轻的时候，家中的确为他和沈家的二姑娘订了亲。可是他是不同意的，他正要去退亲，不想沈家的二姑娘了事儿，这亲事自然没成。

方宗恪径自倒了一杯酒，默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