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

能比他还认真吗？

姜维犹疑片刻，将它们放在矮桌上，一会儿好单独收起来。

在向校陆议问清楚姜维的现状后，燕清自然不会让早已学成的姜维再浪费半年，而是用举荐法将其辟用。

福祉。”

姜母喔了一声，这才作罢。

却是一回被人无微不至地当孩一般照顾，不免新鲜又稀奇，对姜维也多了几分在意。

原想着钟会也好，诸葛亮也好，史上都跟钟会颇得来，可将几人安排在一起共事，现却有些舍不得了。

早在来豫之前，他便清楚自己不可能走得了举荐仕的路，打的始终是在官学里念满五年，满足了这唯一的前置条件后，就立刻通过科举仕的念。

燕清这么些年来，习惯了照顾别人：譬如郭嘉那样锲而不舍偷喝酒找姑娘的顽劣份，又如荀彧这样温和谦逊而老枉顾偷偷加班的顽固工作狂。

然而才挑了一筐，姜维就来了，一声不吭地搬了张小木凳坐在一旁，也帮着挑。

目送姜维屋后，她再坐回小院里，借着四邻燃的灯光，在那两筐半卖剩的果里挑磕碰厉害的，单独放在一边。

姜母要赶他回去，他也不听，只：“要不了多久。”

他面无表，却以比那认真一百倍的态度，仔细绞着手的柔顺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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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叹：“好认真的人。”

姜维角余光落在上，略定了定，不由略带疑惑地看向姜母。

姜母神态自若：“你自个儿吃的那些，可不适合用来招待友人。”

“家中状况，”姜维大约知晓母亲疚的心思，安抚：“再持半年，便满五年之数，可参考仕了。”

至于职位，燕清思来想去，脆暂定他给自己一阵的从事，以后再视况放去别的位置

吕布心里一嗤。

一片孝心的儿既三番四次，主动送上门来，姜母也就不客气了，终于放了酝酿一宿的好奇心。

一晃过去四年半，再持半年，便能步上正轨。

她不忙开，而是在好的那堆里选了两个又大又好看，瞧着就很甜的李，放到姜维那边。

姜维惦记着给三日后的小试准备，很快将粥饭用完，姜母疾手快地将脏碗筷收走。

“我只知奉先擅鼓筝，”燕清来时，就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表给逗乐了，故意调侃：“却不知你还通琴？”

只是一刻，她就稀奇地发现，自家闷儿的耳朵尖，不知何时起，已变得红彤彤的了……

姜母确定了心里猜测，笑眯眯地又择了几个，姜维才不得不开了：“……他就一人，那么多也吃不完。”

吕布摇了摇，自觉取来巾，动作轻柔地给燕清绞起了发上残存的来。

“这小事，不消你。”姜母正：“读书去，娘还等着我儿人地呢。”

燕清享受着他的服侍，拿起那本被翻得束纸的细线都松垮，书页也很是松的琴谱，十分小心地翻了翻，就舍不得再碰了，免得翻坏。

——至于是否能考上这，从未让人摘去名的姜维，是从未担心过的。

此时此刻的豫王府中，燕清正在焚香沐浴，吕布则在小厅里抄着手臂，盘坐着，一脸不善地盯着那本字迹端雅的琴谱瞧。

哪怕只在心怀天的明君麾一小吏，也比为庸主的左臂右膀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