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如在梦中一样看着她。“我不是丽的。”

“你我吗？……我愿意相信你我，因为我真的太需要了，没有人我，我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是多么好呀，让人着迷，让人幻想，让人沉醉。让人不再寒冷，让我觉开心，让我终于能会到活着的意义。可是我痛苦，我怀疑，太好了以致于我不敢相信。我想这是我的错，我真的罪该万死，因为我怀疑你对我的，你那么真诚，那么真挚，以致于为了我愿意抛弃一切的那颗心，我真的好痛恨自己，因为我那么可恶。为了我你甚至愿意去死，哪怕我说我恨你，你依然对我微笑着。你是一个天使，你是凤凰，是我心中至无上的神域。我没有宗教信仰，我也没有德，人，可是我着你，疯狂地慕着你。看到你的神，让我的心为之灼痛。我害怕，我焦虑，我羞耻，我太你了，以致于不能说真实的心声。没有这样的，那么烈，那么可怕，那么畸形。我在自己的世界里沉睡，任何事都不能使我醒来，不能打扰我的安宁和生命，我活着，如同死去，我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我太丑陋了，不是相貌的，而是心灵的，因为我竟然在憎恨着你，我，在憎恨着我的神灵。我是那么地焦虑，那么地痛苦，我在为自己的罪孽而赎罪。我是一个罪犯，我在自己造就的囚牢里向隅独坐，自戗，自创。我太痛苦了，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那难是我的自作自受？！”

“为什么，不，相信我？”

膏笑着。“如果活着的时候再也没办法获得你的信任，那么我选择死亡。我不必追寻千万年来到你边，就是为了重复那一桩桩无力的悲剧。我要悲剧就在这儿结束。”

膏咬牙切齿地说。“是我的错？你怎么想的？这怎么会是我的错？”

李言难以启齿的话在再三的犹豫，烈的昏沉说了来。膏咬牙切齿的表和沉的笑让她迷茫。天地都在旋转，而这是什么时间，什么地，我全然不知。

“你好好想想吧。那时候你那么丑，是谁说你的？是我。是谁把你从院里带来，和你生活在一起，保护你，给你吃饭，和你上床？是我。是谁一而再再而

“这真的是我的自作自受吗？”

上，“没有人说你丑陋，没有人。在我里你就是最丽的，是全世界最丽的女孩，我你，从始至终都你，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也不想让你伤心，我只想让你和所有获得的人一样，获得一份完整的，没有欺骗的，我不会伤害你，我你，我真的很你……”

“如果你再不相信我，我会杀了你。别怕，我会陪你死的，你说了，会陪我死的，所以为了答谢你，我也会遵守我的诺言。”

李言惶惑地问这个问题。这让膏烦燥。为什么到了这时候了，你还要问这问题。已经到了这程度，这步田地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相信……

“你我吗？”

膏死死地掐着李言的肩膀，睛慢慢变红了。这是要杀人的前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丽的……我不是丽的。”

“好吧，就算你很丑，那又怎么样呢？难你以为我是看上你的相貌才喜你的？”

膏在窗台上踱来踱去，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寒冷的风来，她把上衣扣解开几颗，衣服敞开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