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话音刚落，十数支羽箭破窗而，钉霍骘脚。一批箭雨刚过，另一批箭雨又接踵而至，霍骘避无可避，忙奋力抄起案几超前掷去，挡住一分箭矢，又刀砍断另一分，将梁太后护在后：“窗！从后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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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骘拉住梁太后朝殿外冲去，可还未到门，却听见几声咻咻的风响，接着，殿外放风的几名黑衣刺客接连发惨叫，有人喊：“大人，我们中了番的埋伏！”

推开间的门, 梁太后披散发的坐在床上, 仅穿着单薄的素衣, 不加妆扮的面容憔悴无比，窝陷, 尾蔓细密的纹路, 像是苍老了十岁, 哪里还有平日的威严富贵？她倏地站起，手脚上的镣铐叮当作响，哑声：“这是个陷阱，霍骘！你上离开！”

梁太后恨得牙，揪住他的衣襟狠声：“你听不懂哀家的话？这是个陷阱！要是连你也落到了沈玹的手里，哀家就真的坐实了谋权篡位之罪！”

“惠柔！”霍骘叫了她的小名，伸手扳住她瘦削的肩，杀气弥漫的瞳仁中蒙上一层悲哀之，“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们已经

萧宁，千言万语憋在中，嘴中只化为一句：“你要多加小心，我等你。”

禁军的尸首很快被拖殿中，为首的一名黑衣刺客形大, 眉倒竖, 鹰隼般的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他抬手示意其余的刺客殿后放风, 自己迅速闪大殿, 掩上门唤：“娘娘。”

“不是烟火，是东厂的信号。”沈玹目光一凛，冷声，“霍骘来救她了。”

萧宁被突如其来的红光刺痛了，忙别过去，眯着睛：“这是什么烟火？红得像血似的。”

“娘娘！”霍骘眸光一寒, 朝着铁链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霍骘仅是一瞬的迟疑，而后更加定地朝她走去。他刀鞘，寒光一闪，便凭蛮力斩断了梁太后的手脚镣铐，对她：“我来救你。”

“听着，霍骘！”梁太后将霍骘拉到屏风后暂避，一双浑浊拉满血丝，“只要你还活着，萧桓就不敢杀哀家。如今哀家是走不了了，我的毕生心血都留在了朝堂之上，不到最后一刻，哀家绝不放手！”

第52章 同心

沈玹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殿在殿中稍候片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林。”

刺目的红光乍现，将半边天都映成了晚霞般的血。

霍骘将她抱榻，亲手给她穿上鞋，说：“娘娘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卖你。”

“他真的来了？那你……”

“时间迫，快走。”

几乎所有人都被除夕的烟火引了注意力, 闹的砰砰声中, 几条黑影趁着夜的掩护潜慈宁大殿，如鬼魅般现, 迅速拧断了守卫在殿门前的几名禁卫的脖。

慈宁已没有了往日的辉煌，沉寂得如同一潭死。大殿没有灯，唯有几烟火的红光从窗棂外透, 隐约着凉脚的方寸之地。片刻，间传来窸窸窣窣的铁链声，一个暗哑年迈的女音在黑暗响起，像是惊惧至极, 厉声：“霍骘！你不该来这，快走！”

“瓮中捉鳖而已，臣先送殿去奉天殿。”沈玹拉着萧宁疾步绕过回廊，穿过来往的人，将她给殿外伫立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