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远，来日方。”

他怔怔地瞧着樊渊，也不知如何应答，嘴里糊地应：“嗯，哦，啊？”

樊渊也不在意，只当是他刚刚行事有些不似平时，所以程斐瑄愣了愣。

一提到昨夜，程斐瑄微微睁大睛，不由回想起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有窘迫地低：“啊，没事，其实……其实我……我还喜你孟浪。”

冰，生怕自己守不住，有谁会想那个人人畏惧的修罗，血洗朝堂非他所愿，只是外动，他还要护着皇座上的小侄，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稳定一切。暴力当然是最快的手段。他不学帝王心术，也不需富贵荣华，他只是……

“那渊便占着这喜，帮你写份折？”樊渊虽是用问句，却摆明了不容拒绝。折能写什么折？当然就是请假的了。

选去和亲的宗室册封公主，并且任命樊渊为使节使羿

樊渊也写完了他要写的东西，搁笔转了转手腕。

程斐瑄看着桌前的两封信，表示很糟心。

真好呢。

别以为对着聪明人心照不宣就好，想必无论是谁，都不会讨厌这用简单言语表达的意。

樊渊素来欣赏他有事说事的样，虽然会不好意思，但最后却总是能把话说来，不吝言语地告诉他：我很喜你这样。

……

自从他来到此，念及原主的脾气，一直没怎么暴本。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

是哦，念叨我的这么多，我又不是真的要背地里什么坏事，再多几次也不愁了。君行说好好休息，那就好好休息呗。反正……反正有君行知我是为什么去不了早朝嘛。诶，因为这事不适，以后怎么办(⊙o⊙)！君行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

“嗯？好……好吧。”程斐瑄现在是个被“”迷了的，樊渊说让他往西他肯定乖乖往西，只是很可能一就认错了路，一路往北边跑去了。

程斐瑄思绪开始到飘，已经飞到了：看来要好好学习学习这方面的东西，再去找焂夜借武功秘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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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去早朝了。”樊渊走到程斐瑄的面前，俯轻轻落一吻，温声在程斐瑄耳边，“山远，来日方。”

“既然如此，你该试试的。守规矩固然好，但偶尔变通一也未尝不可。”樊渊角微扬，却是一个略显张狂的笑容，程斐瑄被这敷着温柔的锋芒一时迷了，完全没注意樊渊说了什么。

呵呵，他可从来没忘记，他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公，也没什么清贵之气，他平凡，一路摸爬打爬上都使之位，他是个书生，却也是个屠夫，他为自己划底限，而在那底限之上，他何曾过那么多？圣人之言他常记心中，然昊天在上，世险恶，只求无愧。

于是呢，大虞朝的齐王殿又被回了被窝，呆呆地看着心上人在书桌前研墨提笔。

一时间，所有的思绪都回笼，程斐瑄笑了。

“摄政王殿怕什么御史台，风闻奏事几人当真？”樊渊温和淡然地笑了笑，似风轻云淡般漫不经心，“念叨你的人还差哪几个吗？还不如好好休息，昨夜倒是渊孟浪了。”

他就不该只听到了“来日方”忘记了“山远”这四个字，于是今天的早朝的决策他通通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