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抱怨中也有几分是兴奋，毕竟能在圣上面前刷一次存在的机会很是难得，何况还接了圣上亲自指定的任务。

程斐瑄盯着杨述搭在樊渊肩膀上的那只手，目光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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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又以为如何？”元载帝开终于给了那些人一个风向指示，纷纷开始附和。

其实不用杨述站来元载帝也不会同意真的杀光了事的说辞，只等有个人想好了说辞站来就能顺推舟演演戏，元载帝和程斐瑄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合作的。

其实他说话的气也不算多过分，奈何眉目间的煞气太重，如此看去，就像是□□的威胁，杨述把自己所有的话回肚里，识趣地再次行礼：“官告退。”

“咳……”程斐瑄低咳一声，看了一元载帝，故意停顿了一，才继续，“罢了，陛决断吧。”

然后昨日丢脸丢到家的齐王殿，为了更远的不丢脸，立刻改变了话锋，似乎刚刚叫嚣着要把人拖去打的不是他一样。

他遥遥看向杨述，坐直：“至于羿族的人，远来是客，除了鸿胪寺负责接待以外，翰林院也派一位负责羿族在瑶京这段日为他们介绍我大虞风采吧，杨编修，此事便由你去吧。”

程斐瑄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也没有废话就直接：“杨编修圣命在，此刻……”

“见过殿。”不得不立刻收回自己那只造孽的手，杨述起行礼，因为齐王是便装在，杨述也没有行大礼，只是拱手微躬便算是一拜。

圣上亲言，杨述拜：“臣接旨。”

程斐瑄看都没看是谁，随就：“拖去打到妥为止，你……”话音一断，座之上的程斐瑄终于注意到这个突然站来人是谁了。

元载帝眉目间沉郁终于消散，漫不经心：“诸位皆是认为他们罪不至耽误军机？呵，朕幸托先祖荫庇，得守太平江山，这安闲日过久了，底的人疏忽，朕亦有过，留夏风陇左钰三府该撤职的撤职，该罚俸的罚俸，的朕自会草拟诏书，由翰林院整理至吏。”

元载帝面无表地看着站来的杨述，没有任何表示。

杨述扭看向后，是真想跑的，奈何后就是齐王，杨述无路可退。

走之前，杨述对从到尾稳如泰山的樊渊默默投以佩服的目光。

杨述会选择勾肩搭背这姿势，只是为了掩饰他和樊渊的，没有多想，等他意识到齐王殿就站在他后的时候，他吓得简直想立就跑。

不知的还以为齐王殿突然收敛是因为元载帝了什么，然而真相其实就是程斐瑄看到杨述就知有樊渊一手，除了背后有人撑腰，还有什么原因能让这个怕他怕得要命的家伙站来？

否真的有那么一对人来过又离开。

程斐瑄走到樊渊面前，迅速坐，要了一碗和樊渊一样的素面

“臣以为那些人虽有失职之，但……殿所言，不妥。”

“呼……真有你的，要是我真被齐王打死了，君行兄你为我收尸啊。”一朝，了廷，樊渊依旧在平日用早餐的小摊旁吃着一晚素面，杨述往旁边坐过去，连忙勾住樊渊的肩膀，勾肩搭背地凑到樊渊边抱怨起来。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到来呢？

杨述心泪满面，觉得这是要玩完了。果然就不该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