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现在还不知蔚明海到底有多少资金，资金来源我们也还没查清楚，底牌不能动，继续静观其变。”

韩沛拿着鼠标的手略顿：“什么时候来的？”

“韩总，左瑞来北京了。”

她现在连睡觉都不踏实，满腹心事。

“你能主？”秋青说：“要是不主，我就不费了。”

毕竟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路数跟想法。

助理：“刚查了她的航班, 昨晚。”

“韩总，应对蔚明海是件苦差事，光凭韩太太一己之力，杯车薪。”助理说到这儿就及时打住了。

左瑞就是EF集团第二大东的女儿, 也是当初一路追他的那个女人。

三亿？

“嗯，辛苦了。”

搁以前他是不会多嘴任何事，老板吩咐什么就什么，这次忍不住多嘴是因为欣赏秦书的魄力，还有她对朋友的义气。

邮箱刚打开, 助理电话来。

换成他们男人也不一定能得到她那样。

秦书摇，“谢谢。”她杯里的酸还有一大半。

秦书笑了，很轻。

从在一起到现在, 他彻底放工作，两人正儿八经约会的次数, 加起来一个掌够了。

发了一会儿怔，韩沛打开电脑开始理工作。

韩沛亲亲她的额，熄灯，把她抱在怀里。

“都找你来谈了，自然不会闹着玩。”

只是这样一来, 秦书这一仗, 就越显得艰难。

决定他是没法，一切还得看韩沛的意思，他也知韩沛的顾虑。

直到见到秋青，秦书才更直观受到韩沛之前跟她说的那句话，秋青跟秋蓝不一样，秋青只谈生意，只谈利益。

韩沛指尖转着烟，这支烟他玩了有好几个月，已经皱的，开始往掉烟丝。

该谈的都谈差不多，秋青始终表现的都不算络，咖啡喝完，她续了一杯，问秦书要不要来一杯。

秋青倒无所谓她什么表，没有丝毫掩饰：“这不是很正常？你想要现，也急

韩沛继续邮件, 考虑片刻：“先看看她要什么吧。”

韩沛十一半就理好工作，卧室的灯光很暗，他把秦书皱的眉一舒缓开来。

蔚明海知自己的短板, 便让左瑞上阵。

可秋青却是锱铢必较的人，从她那里得到好，很难。

“好，左瑞那边我也会注意盯着。”

秋青伸了个三个手指，“在你报价的基础上减这个数。”

妹俩的格截然相反。

他一直都在亏欠她，而现在他陪她弹弹琴, 给她读读书, 她就特别满足。

什么的，在她那统统忽略不计。

“那好。”

秋蓝直，生意上没那么计较，差不多就行。

“这价格是你的意思还是方慕和的意思？”秋青问。

韩沛：“行，我知了。”

秦书说：“我的意思，也是方慕和的意思，都一样。”

她明天还约了秋青谈环保项目，希望一切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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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好。这个节骨上蔚明海把左瑞叫来，不用想也是对付秋蓝跟尹一乔她们几个女人, 蔚明海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去跟女人周旋，可又不能放任不。”千里之堤毁于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