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在瞄镜里能看到还有一个人在现场？”

苏茜觉自己猜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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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见惯了黑帮火拼枪战爆炸, 听着枪声睡几乎都不算什么了。

“我并不是对每个能力都很熟悉, ”少女望着窗外狼藉的景象，“有些不太常用，甚至偶尔会想不起来我还能这么。”

毕竟是发生在两天前的事，弗兰克还有很的印象，他的目标确实只有那个贩卖人开设地院的渣滓，那家伙大概知自己被盯上了，最近一直东躲西藏，在金并的宴会上都没怎么敢脸，他观察了许久才得到机会。

弗兰克放了枪，无言地瞥了她一，“又是你的超能力？”

后者面对突如其来的枪杀看上去也没有惊恐，只有莫名的茫然，好像还在意识判断弹来源寻找击位置。

她早就收到了贾维斯发来的信息，关于千米之外连续双杀爆的枪手份，看到弗兰克·卡斯特的名字时，她就觉得这样惊艳的枪法好像也变得理所当然了。

“？”

他随手掉了第二个人，收起装备就立刻离开了。

一辆面包车跌跌撞撞从厂房之间开了来, 司机慌不择路地踩油门，想要在第一时间逃离这个突变为恐怖片现场的地狱。

那个人渣倒之后，之前和目标行易的人好像也慌了，枪来指着另一个脸容陌生的年轻女孩。

“我看到你了，”男人微微皱起眉，像是刚见到她一样将人重新打量了两遍，“那天你……和现在不太像。”

一声被消音的枪响之后, 弹穿过没有防弹功能的前挡风玻璃，驾驶座上的人应声而倒，还没有完全发动的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 晃晃悠悠停了来。

黑夜里的厂房区燃起一片火光，裹着烈焰的越野车在最后一栋楼里爆炸了, 整个红勾区都可以眺望到这边的火势，居民楼里许多人胆战心惊地关了窗, 却没有选择报警。

“……”

“……嗯，这个算最常用的，”少女眨了眨睛，“我有件事要问你，在金并给女朋友庆祝生日的宴会上，为什么你要杀那个以前在复仇者基地工作的技术员？”

“……我不是变人, 也没人能在这方面给我意见, ”苏茜睁睁看着司机的名字迅速消失，“枪法真好，友提示，除了那些被抓来的姑娘们，现在面已经没有活人了。”

“你不会是因为那个人用枪指着我，”少女忽然睁大睛，似乎也想明白了，“所以就把他杀了吧。”

弗兰克从侧枪里两把不锈钢版92FS改造的机枪，“显然那很多余。”

弗兰克重新端起枪, “那么你该去学校。”

“我化了妆，”苏茜小声嘟囔了一句，“可能还有斯塔克送的裙……这不是重。”

“不是，”她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有什么人对我的开枪，我也会死的。”

这个人谈论死亡的语气实在是太过淡定了，就像只是结束了一局游戏

苏茜看着那把自己亲手从仓库里翻来的Inox，当时就能觉重量比普通版还要更轻一些，弹匣的双枪每分钟千发弹的速，要是腕力不够的人，全自动模式击大概能飞到天上。

弗兰克好像并不知她在说什么，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