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躲在绒毯里，用力的抓紧被角，一句话也不说。

“本来我是不想让你知dao的。看来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柳深摇了摇tou，彻底拿gao颜这幅缩tou乌gui的样zi没辙了。

“你知dao么，有一天芷颜捂着我的耳朵，偷偷的问我，她的妈妈是不是就是跟你抱在一起的另一个人。”柳深知daogao颜在芷颜小的时候就告诉过她，她还有一个妈妈这件事qing。

很多时候，大人总是觉得，孩zi岁数还很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dao。可不懂和不知dao，从来就不等于她傻。

或者应该说，没有比小孩zi更加聪明的生wu了。

一个孩zi的模仿能力是最qiang的。

模仿能力的qiang大，也就意味着观察能力的qiang大。

小孩zi，比谁都要擅长察言观se。

柳深皱着眉，回忆着记忆中小芷颜带着一丝兴奋，又夹杂着几分犹疑的语气问她的qing形，“我问她，‘抱在一起’是指的什么。”

“她说有一次看见你一个人，偷偷的看着抱在手中的书在哭。后来她照着你放东西的位置找到了那本书，才发现不是书而是相册，里面全是照片。”

“那芷颜她……”gao颜突然觉得心一疼。

“芷颜说，你对待她的时候的笑容跟站在照片里的另一个人shen旁时louchu的笑容一模一样。”柳深伸手rou了rou自己的眉间，“她就猜，另一个人是不是她的妈妈。”

“你告诉她了？”gao颜掀开绒毯，有些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柳深的手，紧张地问到。

“对，我跟她说，照片上的另一个人就是她的妈妈。只是她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能回来看她。”柳深把tou撇向一边，“我还说，这件事qing妈咪知dao了会难过，所以她知dao妈妈长什么样zi的这件事qing，是我跟她之间的秘密，让她不要告诉你。”

这件事qing，柳深一直没说。

因为她没想过gao颜跟贺芷晴又会重新相遇，甚至重新在一起。

那个时候她没有对小芷颜否认，一是因为不想欺骗她。二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小芷颜的yan里写满了期待，柳深知dao，如果她否认的话，小芷颜一定会很失望。三是觉得小芷颜即便还是个孩zi，但也应该要有知dao真相的权利，况且她只是想知dao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是不是她妈妈而已，并不过分。

她想着……既然芷颜以后都未必能够见到自己的妈妈，可又知dao自己有一个妈妈却一直见不到，不是太可怜了么，所以便一时心ruan对她承认了这个事实，至少芷颜思念贺芷晴的时候，还能够偷偷看看照片。

可她现在想来，当时那么zuo，是不是对于一个才几岁大的孩zi来说，有些残忍。

“……芷颜……芷颜她……是什么时候知dao的？”gao颜的yan眶有些红。

难怪自从柳深知dao她跟贺芷晴重新在一起之后，那样积极甚至有些qiangying地表示，希望她能够跟贺芷晴说清楚过去之间的事qing，还让她不要再那么执着。

“也没有很久。”柳深算了一xia时间，“大概是我上次回A市的时候，大半年以前吧。”

“……”gao颜闭上yan睛，将tou埋在手臂间，一时之间qing绪实在有些难以平复。

乔璟燃坐在一旁，默默地把茶几上的文件看完了，同时也不忘竖着耳朵听她们之间的谈话nei容。

“这个楚昊峰……”乔璟燃皱着眉，gan觉非常奇怪，“gao颜你查过吗，认识他，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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