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外婆。”

“嗯……”gao颜dian了diantou，没有否认，“因为最近几年……我的工作较忙，没有太多时间带芷颜回家。”

“你的父母……不是本市人吗？”贺芷晴微微cu了蹙眉，转而去看gao颜的yan睛，却发觉gao颜刻意的回避了她的视线。

“是……本市人。”

“那……”

“芷颜跟我父母，见过，只是……那个时候芷颜还非常小，所以一dian印象都没有。而且，我跟我爸妈的关系，有一dian问题。”gao颜坦白的承认了，只是……她暂时还是不想提起那些涉及到过去的事qing，她深xi了一kou气，每回答贺芷晴一句，就会被迫想起过去发生的过的每一个画面，“所以……事实上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过家了，芷颜也因为我跟他们关系不好的缘故，而没有回去过，所以她说没有见过面……也很正常。”

这些话在贺芷晴听来，找到了确切的起因，可她同时也听chu了gao颜语气上的转变，从平淡到压抑，她其实很想知dao……更多的事qing，却不忍心再追问xia去。

可能是她的错觉，有那么一刻，她从gao颜的yan里，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痛苦。

“我只是随kou问问。”她抓了抓gao颜的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有一dian赔罪的意思，“你别生气好吗。”

“我没有生气。”贺芷晴摩挲她的掌心，让她gan觉有dianyangyang的，于是她抓过她的手，十指交扣在一起，“你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过了好一会儿，gao颜似乎是xia定了决心一般的说，“如果有一天……你想知dao什么的话，可以问我，我会……通通告诉你的。所以你不需要觉得这是一件在让我为难的事qing。”

“可以吗。”贺芷晴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她不确定gao颜这么跟她说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大概从其中听chu了一些……一些……能够让她抓住名为“过去”的机会。

“……”

“如果……你想的话。”

gao颜的心，突然开始“怦怦怦”地tiao起来，一开始……她只是觉得，或许迟早有一天，贺芷晴回想起些什么，那个时候……如果可以的话，她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告诉贺芷晴一切的那个人的。

可此刻贺芷晴的追问，让她gan到非常紧张，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一天已经来了，而且贺芷晴……已经知dao了什么。

“在跟我在一起之前，你有没有跟女孩zi交往过。”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肯定。

其实答案，已然在贺芷晴的心中，只是……她还是想亲kou听gao颜说。

“……有过。”gao颜的掌心开始冒chu冷汗，她能够gan觉到自己有些微微地颤抖起来，却还是极力地保持着镇定。

“我……和她，你喜huan谁。”

“……”

gao颜愣住了。

在贺芷晴问chu这句话之前，她的脑海之中，闪chu过无数的可能，她甚至都已经觉得……贺芷晴是不是会问她，她们两个曾经交往过，或者是以前她们是不是认识，又或者是贺芷晴会告诉她，她已经想起来了。

可是，没有。

gao颜所设想的每一种可能里，都没有chu现过此刻这一种可能。

她木讷的注视着贺芷晴的双yan，里面深邃而不见底，她想一探究竟，却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看不到。

“你喜huan的人，究竟是谁。”

“……”gao颜微张双唇，眉间轻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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