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最后可曾说了什么？”我缓缓问。

难我还是错看了人心，对男而言，这一世再的夫妻也抵不过心中那条名为嫉妒的毒蛇的啃噬。

温媪将埋的更低，哽咽：“陛他竟然说……说是……若要他相信娘娘是无辜的，除非娘娘用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又看向跪在一旁，仍在浑颤抖的温媪。

“这……陛并不曾说，老也不知，只怕又是些中伤娘娘的东西。”

从毒酒换成了鸩药，看来这一世还是和前世有些不一样之，虽然都是被赐死。只是不知前世是否也是温媪替他送来那杯毒酒。

“陛当时看了那奏报后的脸真是可怕得吓人，老还从没见过陛这般愤怒到失态的模样，说句大不敬的话，简直像是失了神智一般，状若癫狂，嘴里不住的说娘娘是在骗他，任老如何替娘娘辩解，陛都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儿地在那里重复这一句话，老看陛形不对，便想告退，哪知陛却突然把老叫住，竟然说……”

跟着便是那毒酒，冰凉如刀的痛。

又或者——我脑中突然冒一个有些荒诞的想法——该不会是温媪从中作梗、假传圣旨，想要让我死。

我看向温媪带来的那个上绘着龙纹的红木盒，这等形制的盒，当是九龙殿里的御用之。

“陛他说什么？”似是已经有所预，我不疾不徐地问。

可惜我始终想不起前世时是谁替卫恒送来那一杯毒酒给我，我只在梦里听到卫恒恨声对我：“朕这就命人赐你药酒一杯，你欠朕的，只有拿命来偿！”

我淡淡地：“那就请温媪将陛所赐的鸩药呈给我吧。”

温媪摇了摇，艰难地吐几个字来，“不是毒酒，是……是一碗鸩药。”

之前一直悬在心上的石，真到了它砸来的时候，我反而奇的平静，心没什么太大的波动，甚至隐隐还有一它终于来了，我可以就此松气的觉。

“陛他……都说了些什么？”

温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陛看了娘娘您的信，什么也没说，只是沉着脸坐在那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老等了半晌，见陛终于似是要开同老说些什么，哪知正在这时，有一名侍又给陛呈上了一份奏报，陛一看，立刻脸铁青，然大怒，将娘娘您那一方手书撕得粉碎……”

温媪抖着手揭开盒，从中端一个托盘来，上放着一盏极是小巧的碧玉碗。因为温媪实是手抖的厉害，碗中褐的药洒了不少到那托盘里，等摆到我面前时，已经只余一小半了。

可是温媪

明明昨日卫恒见我将他以为的孽护在后，那般暴怒，也还是没有杀我，却不知温媪中的那奏报里又写了些什么，竟激得他到底还是动了杀心，如前世一般要赐我一盏鸩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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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轻笑：“陛可是让你送了毒酒过来，又要赐我一死？”

我颓然坐倒在榻上，无力地问：“那份奏报里都说了些什么？”

温媪迟疑片刻，才：“恕老斗胆问一句，除了在椒房殿里翻来的用来行诅咒之术的偶人外，娘娘和陛之间是否还有什么别的误会？”

我端起那碗鸩药，缓缓送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