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散修何异。

“无关之人。”

！？

容咎虽是他被迫收的弟，但从赐弟令那一刻开始，他们两人就已是名正言顺的师徒，他于容咎，自然有师之责。他因薄奚尊不喜容咎，却从来无意为难一位少年，他甚少亲近指，其他方面却无意苛待。

无无中生有方能突破，然绝修为益却需断。

记名弟应有的份例与修炼资源，天一宗弟应有的秘境名额，各大比优胜者应有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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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容咎，只是无关之人，只是几乎没有集的玄徵老，而非师尊。

绝却不一样。

“前尘皆如纸上书，寒友不必自责。”

形同陌路的毫不在乎。

寒彻袖一拂，飘然起。他了个法诀，垂及腰的如瀑墨发重新束得一丝不，泽漆黑若夜，与绝修的霜雪银发截然不同。繁复银袍幽光闪

寒彻一丝苦笑。他从不知容咎决绝至此，从不知自己的冷待与误解会导致这样惨烈的结局。他不在意师徒之断绝，却在意座弟因师徒之断绝最终顿悟绝。他不在意本就近乎于无的师徒分，却难以承受这斩断途的沉重因果。

“容咎？容咎此人虽是师叔您的记名弟，却从未领取份例，从未参加大比，从未与任何同门结识，宗门任务倒是认真完成，所得贡献尽数用于藏书阁，除参与血囹秘境以及受罚冰魄峰之外，几乎形同隐形人。”

想必当时容咎断绝的，正是师徒之。

然……一切已成定局。

“玄徵老不闻不问，冰凝仙以我为敌，宗门上视我如洪猛兽……修行至今，与散修何异。”

容咎受尽磋磨，途断绝，他难辞其咎。

寒彻一向孤冷淡无甚表的面容现几分痛。

——永无飞升之日。

血囹秘境一事，他因素日不喜先为主，听信苏越一面之词，竟从未细思其中蹊跷之。见到容咎之时，分明只是未及弱冠的少年，表却平淡得近乎空寂，漠然疏离令人心惊。

“容咎独来独往，与我天一宗形同陌路。”

容咎顿悟绝，必定有他的过错，即便为师尊他只是原因之一，亦无法推卸职责，无法原谅自己。

修行至今，与散修何异。

他被这平平淡淡的四字激怒，罚容咎去冰魄峰面思过，却从未考虑过区区心动期的修为本不足以抵挡冰魄寒，且极有可能损伤基。

不必自责，不必愧疚，容咎的态度并非谅解，亦非宽容，而是毫不在乎。

倘若不是绝，他绝不会如此在意。容咎于他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记名弟，即便他也不会多看一，因为那是他自己心境有亏，而非他人之过。

然……

冷漠凉薄，无无心。

他本以为，为无相境主之，容咎自会游刃有余，毋需关照。

据说容咎在冰魄峰结成金丹。

修习绝之人无一不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无一不惨烈残酷惨绝人寰。

绝断绝的不止是，还有途。

他问何为同门，容咎回答“无关之人”，那一刹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上唯我独尊，视天地众生皆为蝼蚁的无相境主薄奚尊。

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