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所作所为，确凿的证据那是没有的，程微亦从未想过能从律法上惩罚她。对于这样的人，众叛亲离的活着，要比死更难受。

程微猛然抬，踮起脚尖狠狠亲在程澈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曾氏声音陡然抬。

良久，她靠在程澈怀里，低低：“二哥，我怕极了。”

曾氏底闪过一丝慌，很快又掩饰好，可那一瞬间的异样还是被景王世捕捉到了，他冷笑：“婉娘，你不是被我糊涂了，而是在装糊涂吧。你敢说你没有害过韩玉珠？若你真的无辜，视你为亲生女儿的段老夫人为何提断绝义母女关系？”

景王世叹息：“那是因为，昨夜太妃一直在场，把你说的话尽数听了去！”

程澈直接把她拥怀里，低喃：“微微，别难过，有二哥在呢。”

景王世伸手扶了她一把，拿枕垫在她背后，突然开：“婉娘，昨夜你说了许多梦话。”

“世爷，您在说什么呀？我刚醒，都被您糊涂了。”

景王世憋了一肚火和疑问回府，径直去了曾氏那里。

容昕松开手，使了个，示意继续听去。

程微定决心的事绝不拖泥带，翌日一早，她没有回，而是径直去了卫国公府，把曾氏所为从至尾讲给了段老夫人与韩氏听。

比起小姨，她多的可能只是那么一分虚无缥缈的运气。

“就在你说了那些梦话之后。”

那份运气，让她捡到了镯，遇到了阿慧。

躲在窗外的容岚乍然听到此话，猛然睁大了睛，忽觉肩膀被人拍了一，险些要惊叫声，嘴却被人捂住了。

曾氏昏睡了一夜已经醒来，面虽有几分苍白，神却好了许多。

程微了屋，背靠墙，浑发抖。

她挣扎几，发现是容昕，遂停止了反抗。

景王世大步走来，对容岚：“岚儿，你先去，我有话对你母亲说。”

她吻得烈又绝望，似乎要把一切痛苦与拥着她的人分享。

段老夫人当即就请了景王世相见，把曾氏的好事如数抖落来，在景王世将信将疑之，直接提解除与曾氏的义母女关系，随后便端了茶，毫不留面请景王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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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景王世神，她委屈：“世爷，难您与我同床共枕二十载，还比不上一个外人的一面

昨夜的事曾氏醒来后只剩模糊印象，对她来说就是一场风过无痕的梦，并不知程微替她治疗过。

曾氏一怔，喃喃：“我说了什么？

第529章 苦果

此时听景王世这么一说，曾氏就辩解：“世爷，您想想，就算我真的说了什么梦话，老夫人如何会知啊？”

“太妃？”曾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喃喃，“您是说程微？”

“世爷。”曾氏撑着起。

景王世牢牢盯着曾氏的睛，一字一顿：“你说，你害死了韩玉珠，因为你担心我对韩玉珠有意！”

容岚乖巧站起来走房门，一到屋外却蹑手蹑脚躲到窗后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