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车程过半，迟收到迟青川的回复，他说：“小傻瓜。”

迟青川无微不至地照顾了岳芸两天，她终于慢慢好转。

“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迟说：“没怎么呀……”

迟青川在网上查到苹果治腹泻，正在削苹果，预备给岳芸煮来喝，听见她说的话，手里一，果刀切指尖，鲜血立刻涌了来。他搁苹果，放冲洗手上的血渍。

迟青川：“肚着凉了。”

中午的太很晒，迟青川执意要送迟到站台。两人没有谈，迟坐上车，迟青川就回去了。

顾宁姿：“我去接你吧。”

“去过医院了，医生没给挂，了药，现在到家了。”

她说完，两人都沉默了，后来顾宁姿问：“你在哪里？”

迟心里难受，翻手机给迟青川发消息。

迟走到他边，沉默地把一张创贴放在理台上，然后回房收拾书包。考已经在上午全结束，她该回学校了。

迟看得鼻尖酸酸的。

“我哪能怪你，我怪我自己瞎不行啊！”

迟：“医生怎么说？不要吧！？”

“喔！你自己未婚先倒怪起妈妈来了？”

迟青川安顿好了岳芸才从房间来，迟担心地问他：“嫂嫂怎么了？”

迟经常会这么开场，顾宁姿也都回答“还好”，可是今天迟的声音听上去没打采，顾宁姿反问她：“你怎么了？”

迟青川赔着不是，用钥匙开了门。迟让到一旁，迟青川扶着岳芸小心地门，岳芸脸看上去很差。

岳芸的母亲雷打不动每天中午一个电话关心病，她离女儿远，只恨自己不能亲自照顾她，最后归结底，还是埋怨女婿没用：“还不是你那里住不开，妈妈哪有那个脸让你老公整天睡客厅的沙发啦？唉！乖女儿，你不晓得喽，刚给她妈妈买了新房，老两都搬过去了，还邀请我去参观了一次，乖乖，楼上楼接近三百个平方，那房气派的呀……说以后要生孩，外婆家可不能太寒酸了，要不然孩连个独立的房间都没有的……”

岳芸听得烦躁，自己大着肚材走样地窝在这不足一百平方的小房里，而昨晚刷的的朋友圈，艳地挽着老公，手指上硕大一枚鸽，字“又陪老公国外谈项目，好累噢”，岳芸焦躁，忍不住冲电话里的妈妈发脾气说：“你这么不满意，当初你怎么就不让我把孩打了算了？总好过现在这样不好那也不好，不死不活熬日！”

迟青川：“肚疼，拉了好多次了。”

迟说：“寝室里。”

……

迟到学校时间还早，室友们都没有回来。翻开英语书背了几页单词，心里还是浮躁。迟合上书，拿着手机趴在床上，给顾宁姿打电话。

顾宁姿过了会儿才接听，迟问她：“顾宁姿，你今天过得好么？”

我不好，没照顾好芸芸。”

“我知了妈，我以后一定注意。”

迟想到岳芸午餐前吃的那半个冰西瓜，迟青川又何尝不知，无奈地摇了摇，钻厨房给她熬白粥。

迟木木地盯着床，一秒，腾地翻坐起：“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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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姿：“刚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