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自觉微微勾了勾，又一条过来了：“以后一起上大学。上了大学就会自由很多了。”跟了一串爆蠢的颜文字。

到教室时，看到小血鬼已经坐在最后一排转笔。上是藏青大衣，围着围巾，藏了大半脸。为防老妈暗暗布置了线，悠悠一整天都没有和宋清晨搭话。直到放学。恰好新学期第一期节目就到了她，故而兢兢业业去广播站忙完，慢吞吞走到校门，悄咪咪躲起来。

等宋清晨从里边走来时，“哈！”地一声，一掌拍在她后。

“是那样的话最好。”郑丽，“我不了别人家的孩，你我还是可以一的。以后不要和小宋一起。你另外找朋友我没意见，只有一条，不要和女生发生…”

“去‘港湾’吧？”悠悠兴奋地，跺着脚，“我舅舅说他们酒吧也是今天恢复营业。你知的吧？”

脸上三条黑线。

次日新学期新气象，悠悠清早就收拾好，悄悄地描了一眉。挤挤脸颊，好像寒假一个多星期就养胖了，有了婴儿。不过不用怕，只要开学三五天，立刻就可以消。

不知不觉就到了开学前夜。武维扬打电话让悠悠把寒假作业答案在群里共享一，“大家互相对对，看有错的没。”

悠悠也不明白，明明那么讨厌小血鬼，为什么要保持联络。转到了年初五迎财神这天，她想清楚了。她还欠着宋清晨三千块钱。不能不还清楚就让她消失了。这样以后背着欠债不还的骂名一辈，多不好的。

悠悠发完消息，觉得自己真是哒，小血鬼应该暂时不会再有退缩的念了吧。手机一震，对方回过来一个字：嗯

接来几天，都是靠微信维持联系。

两人一照面，悠悠脸就垮了：“妈，你站这儿什么？”

宋清晨当然没被吓到，顺势捉住了她的手。

“去哪儿了。”无波无澜的语气。

变脸之快，令一旁默默围观的老外婆都掉来。

早上之所以将悠悠推到一个不知的位置，是想着自己不久之后就会离开，能给她挡一风暴，就挡一。可以方才电话里郑女士的态度来看，还是……徒劳了。

“嗯。”宋清晨在围巾里面说。

正靠在板上默默失神，手机又滴滴响了响，悠悠发过来的：“当当当当！暂时不能见面的话，就用手机联系吧。保持联系啊，不要害怕上课，你学习学习你，知识带给你快乐。”

一路无话。

“好。”

两人于是拉着手往那边走。

“中午吃得太多了，所以就去散了个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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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无权剥夺我选择朋友的权利。”悠悠微笑着说，“即使您是妈妈，也不可以。”

亏她那么，结果就迎来一个字的回复。所以说最讨厌血鬼这冷冰冰的东西了好不好。

不敢想象以后…

宋清晨开始忙活的时候，悠悠打开作业开始写，效率依然惊人，完工之后还着手预习

走啦。”

开门去之后，郑丽站在玄关等她。

见老妈额上的青挑了挑。悠悠便立即猴上去撒：“妈，有空一起逛街嘛，你放心，我只找你朋友好了。”

宋清晨目送她推开柜门去，过了会儿屋外的大门也嘭地摔上。整个屋都重新陷了死寂之中。近来总时时地地粘在一起，乍然这样分开，竟然就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