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楚山又如何，大云已经救不了了，叛军早日打来吧，快些结束这个世吧。”

“原来不过是白忙活一场。”燕临素拾起了地上的弯刀，看向了燕临秀，“阿秀，我们走了，这些人，就由着他们自生自灭吧。”

小歌，原来，我边可以全心全意相信的，自始至终只有你。

叶泠兮不敢相信听见的，她红着眶看向了一个从中逃的官员。

“圣女大人，叛军人众多……”

燕临素顺着她的眸光看去，她对着那官员一吼，“看着我！”

“你再听听她的？”燕临素看向了一名农妇。

“积重难返。”

她有

“不信？”燕临素将叶泠兮扯回了原来的城，她指向了那边被燕临秀钳制住的薛忘雪，“她是你认定的好友，她的话，你总该相信吧？”

“呵，家国不复，本愧对先王！”叶泠兮瑟瑟开，她忽然直了腰杆，看了看城百姓，又看了看城上的薛忘雪，最后的视线落在了城外那些叛军上，她不禁自嘲地一笑，“怪只怪本识人不明，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却输得如此可笑。”

“好好听着，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呵，令人心疼的傻公主。”薛忘雪沉沉一叹，“她扛了一个江山，扛了一个连男儿都不见得能到的复国之志，每次看见她，我只觉心疼。”

泪沿着脸颊了来，叶泠兮摇：“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定是你们光明衙的秘术！本不信！一也不信！”

燕临素指向了一名寻常百姓，她的瞳光一闪，与那名百姓眸光相接，那名百姓当便跪地：“公主殿，我只想在这个世好好活着，谁当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家人再征打仗了，我不行再看见亲人躺着回来。”

“薛忘雪。”燕临素轻轻一唤，谁都会意识地看向唤她的人，薛忘雪也不例外。

“是，。”燕临秀终是松开了薛忘雪的咙，她转过了去，泪却从角了来。

官员无意识地一抬，便急声：“女人还是缩在后就好，谁坐皇位有那么重要么？今日看你们兄妹相残，真是蠢得可以，大云是真的亡了，真的亡了啊！”

“你觉得大云可以光复么？”

，什么才是你最该珍惜的？”燕临素扯着叶泠兮来到了城的另一边，城已经站了许多想要逃城的百姓，还有一些想杀上来，却不敢杀上来的大云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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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燕临素摇一叹，“叶泠兮……”瞳光一闪，饶是叶泠兮死死咬牙，燕临素也得到了她想知的答案。

“光明衙的勾心术，中者会把心里掩藏的秘密都乖乖说来。”燕临素淡淡说完，再看向叶泠兮，“楚山公主这些年来，为霜州百姓了不少实事，我敬你，所以一直没有用秘术问你生杯落。叶泠兮，如今你也听见了，到底是命重要，还是那些可笑的忠义重要？你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薛忘雪，我只问你，楚山公主在你心里是怎样一个人？”

“忘雪……”叶泠兮哽咽一唤。

燕临素冷哼了一声，瞳光隐没，薛忘雪从怔魇中回过了神来，“我刚才说了什么？”

当燕临素的瞳光一闪，薛忘雪便不由自主地说起了话来，“燕临秀，你真的是我认识的燕临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