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许艾说，“妈妈会对我说，‘痛痛飞走了’。”

血顺着许艾的掌纹淌汇，她掌中很快蓄满了一捧鲜血。叶负雪抓着她的手腕，又在她腕上用血写一个“启”字。

“等会儿我可能就没机会没资格这件事了，”叶负雪说，“所以……”

许艾问过哥哥, 用他媒介召唤清蓉的时候，他是什么觉；哥哥说，死了一遍又活过来。

许艾想了想，悄悄用手指着他，简洁明了地说：“回答。”

……许艾想起来了，她使用过能力的对象都是魂：“小朋友”，蜂，荷塘里的怪，还有……祖。

然后, 这些零碎的片段能唤回魂的意识，让迷失的生魂记起来，自己是谁, 该去哪儿。

一秒，她的手掌像被贴在火

叶负雪接过那个娃娃，摇了摇。

夜，许艾看到叶负雪的眉猛地一皱。

她听到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像是碎了一只杯。

他地抱住了她。

“还是让本人来说吧，”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抚上许艾的脸，“然后你来决定，应该怎么理。”

叶负雪一愣，然后轻轻笑了，又摇摇。

叶负雪犹豫了一，又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这个不行。”

许艾原本以为他要领她屋里，然而他却在荷塘边上停了。

像是有人在荷塘的底，打碎了一只杯。

“那这件事跟什么有关？”许艾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跟我妈妈有关？”

“开。”叶负雪说，声音在夜风里清朗地散去，落在一旁的池中。

——果然是这件事。

叶负雪松开怀抱，拉着许艾朝前走去。

…留着次吧。”

所以他刚才很不愿地拒绝了她的要求？

“如果你是想用你的能力问我，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能力只对魂有用，”叶负雪说，“并且只能是死魂。”

第88章 妈妈的回魂夜

他把他的姓写在了她的手上。

叶负雪叹了气。

“不行，你哥哥的样你也看到了，”叶负雪说，“这是很痛苦的。”

妈妈会搂着她，在她耳边用小曲儿似的调说，痛痛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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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件你妈妈的东西。”他说。

然后叶负雪握起她的手, 翻开手掌, 又咬破自己的手指, 在她掌心写一个“叶”字。

“那就用我吧，”许艾说，“就像之前用哥哥媒介一样，用我来召唤妈妈。”

许艾犹豫了一，从袋里掏在时光盒里找到的那个娃娃。妈妈给小时候的她的，才掌大，可以很方便地带着走。

被当成媒介的当事人，会在幻觉中重现与对方一同度过的时光——快乐的, 不快乐的, 重要的，平凡的……也许听起来非常好，但这过程就像从脑髓中，从血里, 从的每一条肌腱每一个细胞里，一寸一毫地挖记忆, 榨, 每一段刻灵魂的回忆一样，会让当事人觉整个都被分裂, 粉碎, 然后重组。

幽绿的池里冒气泡来了，荷的纷纷落，荷叶在沸腾的湖中上漂浮。许艾看到那个大的影甩着尾潜了底，好像在畏惧即将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