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赵寂知这事，但左边是母后，右边是卫初宴，不说她不能偏向哪一个，便说她即便想偏心，其实这两人也不需要她的助力便能斗个势均力敌了。

季而清凉，赵寂坐在石桌旁一会儿，还觉有些凉意，她摸了摸胳膊，远的人见了，立刻跑过来将披风披在她上，又迅速地退了去。卫初宴察觉到有生人，有一瞬间的绷，赵寂住她的手，告诉她那只是人。

“是呀，若她更看重万家，那我那番话除了定她要除去我的心，再无二用了。但是若她更看重她一手带大的、与她在中相依为命的你，她就必然会考虑我说的话。”

和这两人比起来，她那时太过稚了，没有什么话语权。

“也不算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年前，娘娘的病稳定来后，她与我有过一场谈话。”卫初宴觉到赵寂注视自己的视线，摸着腰间的龙佩，还是决定将一切告诉她：“我在防着万家大，娘娘其实也在防着我。很早之前，在我们没去南疆之前、在你没即位之前，娘娘其实便在防着我了。”

她的表严肃而认真，因为在思索问题的关系，棱角分明的脸上显一与年龄不符的威严来，她又想起一件事：“还有，我曾听母后在娘亲灵牌前说过后悔，还说过‘若不是大哥’之类的话，但那时我只当她是在向我娘亲倾诉不满，她还总骂我父皇呢，骂的比那难听多了，因此我也并未在意。”

“我与娘娘有过几场辩论，最后，是我赢了。其实若是没有清鸢忽然的赌，娘娘大约也已要妥协了，但是她想看我能为你到什么程度，所以我便去了。”

赵寂恍然大悟：“难怪你要先确定母后看重我多过看重万家。”

听了卫初宴的话，赵寂思索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有些古怪，但卫初宴也没看到她底的惊疑：“母后她......她其实很少在我面前提及万家。我猜测，我只是猜测，其实我母妃不见得信任我舅舅，也不见得有多喜她的亲族。”

“那你是如何说服我母后的呢？”

“其实我只是指了一件事，我告诉娘娘，卫初宴是没有其他亲族拖累的、只有爹娘要养的孤家寡人一个，我即便大，得了滔天的权势，也传不到第二代去。但是若是万家大，那么成到能够威胁你，也说不定。”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恐怕是猜对了，五指扣着敲在石桌上，一声脆响：“我父皇毕竟是占了万家妹两......在他之前，可从未有妹共侍一夫的先例。还有，万家二十年前不过是个小家族，正是靠着接连二位万家女，才换来了今日的地位。”

赵寂的神凌厉了起来：“若说这其中有猫腻，我其实也不会觉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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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初宴的疑惑中，她呐呐地说了去：“母后需要舅舅家的支持，这不假，因此她那一年还带我回去省亲了。但是舅舅只是能够给她提供财，对于关键的人手，母后其实从来不怎么用万家的人的。还有就是，我们与舅舅这么亲近的关系，但是母后也从未将我是坤君的秘密告知他，我原先只当这是母后谨慎，这惊天的大秘密，知的人自是越少越好。但是若是现在来看，结合从前的那些事，倒是隐约可以让我有一个猜测，那就是母妃其实不喜万家——至少没有她表现得那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