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李瑜说。

他说，“你想要我这么。”

“你在家里等一等，我上回来。”

常怀瑾在一瞬间惊悚地发觉，自己想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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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常怀瑾无法隐忍去，他拨通了电话。

被李瑜抛弃也没关系，他不想再撒谎了，他只想快见到他，他真害怕被他丢啊，却似乎更害怕自己没有力气和胆量继续去，见一见，他就一定会舍不得的。

良久，李瑜忍着泪，问直站在门不敢迈步的常怀瑾，“要不要亲？”

今天太很好，常怀瑾开了荆馆的门，一到玄关就看到李瑜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就把脑袋转了过来，红着一双睛淡淡地看着他，谁也没有先说话。

“还没想，看能不能等到期末成绩吧。”

李瑜也没有追问，等了两秒便说，“有事吗……我挂了？”

“我觉得我或许应该合你，”李瑜的声音很淡，“你问我‘好不好’，我只会答应你，说好。”

他是不是又搞砸了，李瑜是不是又在准备离开他？

好累，但他说不来。

但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救他，也只可能是李瑜，只会是李瑜。他奇异地平静来，无论如何，即便不堪到底，也要试着相信这个自己到没有办法的人。

常怀瑾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彻彻尾的绝望的人。

“我也吃过了。”

常怀瑾觉得很痛，他却没有资格来怪李瑜，这是他亲手酿成的，他觉得自己很活该，却不知自己为什么注定这样活该，他觉得痛苦，他就要承受不住。

“在樊岳这边，”常怀瑾有张，“你要过来吗？或者我回去。”

“不忙的，我……”

“你在哪里？”李瑜问他。

常怀瑾陷了一大的惶恐，就像五年前一样，李瑜明知自己夜宿在婚房，却什么都没有说。

常怀瑾抿了，冒让他的声音十分沙哑，还掺杂了无尽的疲倦和无力，“你明明知，为什么不问我？”

“对不起。”他说，李瑜静静等他说完，“我已经忙完了……回了本市，昨天骗你，是我的错。”

“不要挂。”常怀瑾了太，“别挂。”

他好像也被李瑜欺骗了。

“可能吧，有悬。你今天忙吗？”

“吃过了，你呢？”

无论是对他本人，还是对他好不容易重拾的。

常怀瑾说不去了，他突然觉得很累。

就像五年前一样，他沉默地替常怀瑾粉饰太平，在破烂不堪的关系上接过对方递来的一角白布，佯装无知，扮演幸福，满足常怀瑾隐瞒自己的愿望。

“喂？”

“是吗。”

“小鱼，”他似乎在叹气，“我不知，我……”

常怀瑾咬了咬牙，又问他，“今天打算什么？”

“会考好的。”

“想、我想见你。”常怀瑾面绷，他担心暴自己的疲态，也害怕被李瑜窥探到那不为人知的弱。

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常怀瑾了一气，“早上好，有没有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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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见我吗？常怀瑾，”李瑜似乎带了哭腔，“你想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