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站起：“妈，我这么跟您说吧，我这辈认定顾意了，不您说什么，我听着，也理解，但我不会改变主意。”

“睡到现在？”陆巡在电话那问。

刘琴看他半晌，说：“算了，不说了，你早休息。”

变了调，“你说话啊陆巡！”

“妈，对不起，是我的错，让您伤心了。”陆巡俯揽住刘琴，一一轻拍她后背，语气温柔，却定，“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们，您就相信我最后一次，好吗？”

“止痛药而已，您别急。”陆巡安抚着拍拍刘琴的肩，从她手里接过药瓶，打开盖倒两片，丢嘴里咽去，然后将药瓶放回屉里，微皱着眉说，“最近工作压力很大，两天没合了，有累。”

“妈！您能不能别这样？”陆巡忍怒气，拿开刘琴的手，“顾意他外公外婆的死是场意外，他爸妈的死也跟顾意没一关系，他是无辜的！”

25

刘琴狠狠瞪了陆巡一，转往外走，到门突然停住，背对着陆巡站了一会，又转回来，照着陆巡膛用力捶了几拳，哭喊着质问他：“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啊？你就这么对我！我都已经接受你喜男人这事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图什么，我还不是担心你，你爸走了，我什么都没有，只剩你了……你要再什么事，你让我怎么活……”

好吧，可能在陆巡里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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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意燃了烟，一：“想，想你什么时候才肯把自

“陆巡，你……”

“妈！”

“我不是偏袒谁，哪天要是顾意对您说了什么不敬的话，我也同样会教训他。”

“好了，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刘琴拿了纸巾给他汗，“疼得厉害？要不我给你？”

“真是止痛药？你没什么事吧？”刘琴不知想到什么，脸突然一变，“你跟顾意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意外？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意外。”

“你这是仗着你叔的病好了，再没什么能威胁到你了，你就敢这么说话。”刘琴咬着牙，眶慢慢红了，“好，很好。”

少了陆巡的怀抱，顾意毫不意外地再次在卧室地板上醒来。迷迷瞪瞪爬起来，坐地毯上发了会儿呆，脑清楚了，终于反应过来——姓陆的这他妈是睡完就跑啊！

“想我吗？”

“不能算，要说就说清楚。”陆巡抬看着刘琴，神严肃，“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您嘴里听到有关顾意的任何猜测，他是我喜的人，我希望您能尊重他。”

顾意咬牙捶床，拿手机给陆巡打电话，刚响一声又摁断。顾意想，他以往和别人睡完不也是提就走吗？既然是炮友，打完炮就走，没病。可想想又不对，他是顾意啊，他和陆巡边那些人能一样？

顾意丢开手机，皱着眉烦躁地抓两发，起卫生间。洗漱完来，往客厅沙发里一，迷迷糊糊又睡过去，直到陆巡打来电话将他吵醒。一看时间，都午五了，顾意一都不想承认自己之所以这么能睡是因为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暗骂一声坐起来，接通电话开免提，将手机往边上一丢，伸手拿过烟盒。

刘琴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你就为了他……这么跟我说话？”

“不用。”陆巡挡开她的手，弯腰坐床沿，随意了汗，“现在好多了。”

顾意咬着烟翻白：“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