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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梦妃，新年快乐哈，看到我给你发的红包了吗？”

“喂，廖振羽，新年快乐哈，看到我给你发的红包了吗？”

“两钱不是钱吗？一恩的心都没有。”

“看到了，谢谢大王！那个，大王……”

第一个，夏梦。

然后, 从黎语冰现开始，他爸妈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怀里的粉恐龙。

“嗯。”黎语冰

棠雪睡得正香, 被叫醒了还不乐意，迷迷糊糊地走房间，钻到被里时的想法是：要是黎语冰，肯定不会叫醒她, 直接把她抱来了。

“嗯？怎么了？”

第二天一早，棠雪起床后看到不少未接来电，想也知是拜年电话。

然后是棠校把她叫醒, 让她回房间睡。

“谁送的呀？”黎妈妈问。

“行啊，拿朕的八卦莲大笔来，我现在给你画。要什么牌的？阿迪还是耐克？”

然后他跟爸妈了晚安，上楼。有一些事, 他需要安静思考一。

“别人送的。”黎语冰解释。

“好……”

黎爸爸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孩怎样选择, 我们都尊重他。他过得快乐最重要，对吧？”

黎语冰没有回答。

——

棠雪的手机留在客厅里，叮叮咚咚地信息，听起来有烦，棠校直接把它静音了。

黎语冰不想把恐龙拿回自己房间, 所以随手放在客厅的角柜上。

唔，想什么呢啊……

“你跟黎语冰……咳，我的意思是，黎语冰他最近没欺负你吧？”

黎妈妈直起腰，“过完年你就开始戒酒吧。”

“女的。”

“啊，大王！你终于看来了？”

“你要是愿意给我三双限量版球鞋，我就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

除夕夜这晚，棠雪过得前所未有地平静。去爷爷家吃年夜饭, 然后全家人一起看晚。看着看着，睡过去了。

她一个个地回过去。

“那是。我觉，黎语冰加我的豪华跟班餐指日可待。”

“没有，他现在发病的次数少了，我觉啊，他很快就要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密谋什么。

“……”

第三个，黎语冰。

“……”

“嗯？”

“老大，两钱的红包就不要用这自豪的语气讲来了吧？”

“他撒谎了。”黎妈妈突然开。

“……”

第二个，廖振羽。

“乖，不要争，其实他资历比你老。”

儿离开后，黎氏夫妻并肩站在角柜前, 跟恐龙对视。

“喂，冰狗，新年快乐哈，看到我给你发的红包了吗？”

“老大。”廖振羽的语气突然变得神秘。

黎妈妈又换了个更蓄的方式，问, “男的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