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齐昊然想要些什么，苏凜也就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边，看着齐昊然的动作。

这……怎么可能？

苏凜愣了愣，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将文档拉到最面，那里正好写到了龙俊达痊愈，他离开了那个世界。

齐昊然地看了苏凜一，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到他边，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真是一个完的借。

只见他抿着双，一双棕的睛地盯着苏凜，好一会儿，才像是确定什么一样，缓慢地、慎重地吐一句话：“那一切，都只是小说而已，对吧？”

那是……一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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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凜一一地往看着，脸上的表也随着阅读，而变得越来越震惊。

故事从一个心理系的大学生，莫名其妙地被拉到了一篇看过的小说中开始。只有解决故事中主角的心理问题，才能让他回到现实世界。

不过，既然一早就知两人的手机号码是相同的，苏凜当然不可能什么准备都不。

短信发到齐昊然手机上的借，他早就找好了：“那个啊，我不小心发错了。”苏凜笑着说，脸上带着漫不经心，“最近想写一篇小说，在和人讨论剧呢！”

原本只是以为是短信发错了地方的苏凜，听到这话，也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了：“什么一切？”

盯着齐昊然看了好半天，苏凜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艰难地问：“为什么，你会知这些事？”

不知为什么，对上齐昊然的目光，苏凜的心里一阵没来由的发慌。

明明他只在上个世界，写过小说而已不是吗？而且，即便是在上个世界，他也才写到薛睿那儿，又怎么可能……

他有些慌地移开视线，勉地笑了笑：“这当然只是一篇小说啊，你不是知的吗？”

“穿越，小说，只有治好别人的病才算完成任务，通过代码传送的手机，还有——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齐昊然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动作，他只是打开了电脑，开了一个文档，然后就放开了鼠标，将屏幕转向苏凜，任由他看着上面的容。

但是，当苏凜看到齐昊然的表时，却不由地愣住了。

“这真的，只是一篇小说吧？”齐昊然的一只手压在苏凜的肩上，低着看着他，仿佛要看到心里去。

明明，他只是为了将他留在这个世界，而制造来的、虚假的齐昊然，不是吗？

随着齐昊然说的一个个字，苏凜的脸越来越白。到后来，他甚至都有些说不来，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觉了。

苏凜的心里不由地冒了一个念，但他上就把它给压了去。

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他确实把自己所经历的这些事，都一一写了来，不是吗？

就算现在要他把那小说写来，他也是能到的。

他……

“我当然知。”看到苏凜的样，齐昊然忍不住叹了气，继续说，“

清楚了这一，苏凜自然也就明白，前的齐昊然为什么会这个模样的原因了。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