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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发……”

“你不怕我家亲的剁你的手？”

“我怕你家九尾狐扒我的。”

“那你怎么跑来她的地方，一待就是那么久？”西元不信两人没有。

“我也只对我家娘麻。”

“这哪是她的地方？我与她原本就在此修炼，只不过后来我离开了，她还在而已。”

许西元笑：“我家亲的才没有那么凶残。”

况且姜离不说, 她就猜不到了？现代别的不说, 胜在信息量大。用膝盖想就晓得白素贞失去自由是什么意思，关在雷峰塔呗。

熄灯笼，搁于一旁，青檀笑：“是呀，九娘说, 你就是你家娘的小尾。”

“嗯，她的发正是为此而白。而东璜，一心求成仙，是为了找黄裳死去的真相，然而知真相又如何。”青檀轻叹一声，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煞风景，便又笑一声：“此

青檀收回手，斜睨着她：“休要胡说，她才不是我家的，九尾狐呀，属于狐族的，门的，她自己的，唯独不是我的。”声音里有着说不来的惆怅。

“你家娘才不会。”

“你这个小尾, 怎的在这里？”青檀调笑的话语在后响起。

“果然是九娘的风格，她如今在何，一切还好吗？”

青檀微笑：“不是每个修炼中人都能遇上一个让自己甘愿停的人。我早已不再祈求有缘人，也不求升仙界，不求六回，只看这往后的生命里还会否有别的惊喜。”

许西元伸了个懒腰, 气, 梅香她的鼻，舒极了，真想在铺满梅的地上打。

许西元哭笑不得，“小尾？”回首看去, 青檀执着灯笼立在她的后, 衬着她朦朦胧胧的影, 一曳裙脚拖在地上，像是化作了仙。

她才不会去劝白素贞, 这是白素贞自己的事需自她的考量，她再好奇, 白素贞不愿她亦不会勉。

默念几声亲的，青檀：“你这人恁的麻，只有你家娘受得了你。”

“哦？”许西元对她挤挤睛，若她没有猜错，吴九娘对青檀别有心思。

青檀：“大概是在某修炼，许久不见。”

也不知姜离是何居心, 故意吊她胃好叫她劝白素贞问清楚前五次到底怎么回事？为啥要白素贞晓得前五次？了许多当事人不晓得的事，姜离会寂寞？

“青檀……”许西元拉住她的胳膊，讷讷的，不知应当说些什么。

瞧她这副得意的样，青檀失笑，去掐她的脸，边掐边：“你还是女儿的好。许仙再脸，也是个男，不如莲。”

突然想起狐族九尾狐修炼需要经历的劫，许西元没再继续问去，若两人真有，怕不是什么好故事。

青檀故作不解，：“你可别对着我抛媚，叫你家娘看见了，挖你的珠来。”

青檀又笑，“妖久了见的人多妖也多，神佛妖越来越像人，而人则越来越无趣。之前我就在想，许多人一生忙碌为温饱，有些人机关算尽为富贵，而妖呢，仿佛生而为了修炼、位列仙班，之后呢？看看那些神仙，还不是一样无聊。即便是九尾狐，在东岳帝君的一声令，哪怕不愿，也要耗尽真元为他逆转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