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与小青同时审视许仙，这里居然换了个女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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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你尝尝这百蛇噬心的滋味。”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被一条大蟒蛇缠绕，就像是动世界里解说的那样。蛇缠住人，慢慢蠕动，越缩越，人的骨随之碎，一块块，一，逐分逐寸被碾碎。

她在地上作一团，刚开始还迭声求饶，可小青始终冷以对。每隔一段时间，将她的灵魂回，免得躯壳受损，稍事休息之后再次把魂魄来受那噬心之苦。

她才想说打来打去打的是许仙的，就发现自己是整个儿魂魄被白素贞抓了去。还在原，才倒，就被小青扶到床上。

许西元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觉得自己已经碎了，却还能从每一抹碎屑里受到痛。从每一发丝里、每一滴血里、每一寸骨里渗透的痛。

“造次？”小青冷哼一声，运起玄功，也将许西元的魂魄。“你害得许官人难以还，功亏一篑。你可知有多伤心？”

“小青，你且看好她。我去地府走一趟，希望还能找回官人的魂魄。”话音刚落，一个转，白素贞就消失在空气里。

许仙大半只脚踏在棺材里，白素贞与他夫妻一场，想他什么都是好的。哪怕对过往有过隔阂，但人不在了，就是好的。她说什么都不对。更何况，许仙终究是白素贞的夫，而她立场不对，份不对，旁人的家事由不得她嘴。

“啊……救命啊……”

挨了两记耳光之后，白素贞一抬手，许西元又回到了许仙的里。

“青姑娘，饶命……”

纵然是无心之故，非她之过，对上白素贞这伤心绝，许西元亦觉得理亏，但想到许仙生懦弱，对白素贞诸多猜忌，实在当不起白素贞的。便又多嘴开劝：“木已成舟，事已至此，许仙是回不来了，他回来对你也没啥好的，还不是一次次坑你害你，回不来也就回不来咯……”

明白

白素贞刚走，小青狰狞之，冷声：“我与许官人的，哪里容得别人来说。她打你两掌还是轻的。”

“抱歉，是我造次了。”许西元晓得是自己多嘴引来掌掴。

“真是好极了。”白素贞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穷她一千八百年的修行，一千八百年的行，还没遇到过如此荒谬之事。

人有自我保护装置，痛苦达到一定程度，自我保护功能开启，人失去意识，昏厥过去。可许西元脱离了，只剩魂魄，自然无法开启昏迷功能。一切的痛只能生生忍受。

咯字音刚，就被白素贞一探手抓了过去。啪啪两记耳光，生疼。

许西元的脸，很疼，火辣辣的疼。

疼。

这痛楚远甚的折磨，就像是有一台粉碎机在腔里，将她的五脏六腑打碎，不停的打碎，搅成烂泥，又像是从坠千万块钉板构成的渊里，锥心、蚀骨，一次又一次，起起落落，痛被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第三回 生不如死

许西元暗，我的娘，都说小青暗恋白素贞，这哪里是暗恋，是赤诚诚的明恋啊。她还来不及辩解什么，心便是一痛，像被什么东西一啮咬，疼痛难当。

“青……姑娘，求放过啊……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