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告诉你吗？”我问。

“我觉得这么久过去我们早就是陌生人了，没想到你还念念不忘。”

“凭什么，”我有气，直接冲到第一排和他面对面对峙，“凭什么你还不知？”

就在我上到第五节 课的时候，晁鸣收拾好东西后没有立刻走，而是坐到中间第一排。彼时整间教室只有我和他，我坐在倒数第三排，和他离得很远。

想。越来越多的人来上他的课，周一和周四的时候我不得不一吃完中饭就来教室占位，炒冰摊就在这两天午暂时给张心巧打理经营。

“在《大地轴》，我们喝了很多酒，二楼的厕所里，你清楚自己了什么。”

“哈，你十七岁生日的时候。”

“姜亮，”他拽我的领，隔着桌

“我真是奇怪，现在你认为我会打听你，以前又觉得我喜你，好像理所应当，你凭什么？”他又说。

“我不知。”

他游刃有余，倒是我一直在索要回答，他说不说，甚至只要抛个什么小问题，我就赶着贴。

“所以你考了吗。”晁鸣在我站起来的时候问我，好像悉我的一举一动，他明明背对着我。

晁鸣此时此刻的态度完完全全就是当年我和他告白后的态度，朋友不再、同学不是，只剩对我畸形暗恋的厌恶唾弃。

其实晁鸣的每句话都不好听，语气差态度差，可偏偏这个“凭什么”把我惹怒了。

我顿时噤声，虽然不知他在什么，可我不想走。在一间教室里，我们俩好像回到中，我和刘好坐，他和妮坐。

仍不说话。

“晁……”

没想到晁鸣这次上就回我：“我们天天见面吧，你把你的破摊停在校门，我一来就碰到你。”

这件事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心知肚明，现在他是在装蒜还是真不知，我不懂。

“你能不能安静？”晁鸣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凭什么打听你。”

“你没有打听过我啊？”我问。关于我的，你一也不在乎？

他在桌上刷刷写什么东西，不理睬我。

课后总是有女生缠着晁鸣问东问西，开始我还嫉妒，后来习惯了就坐在那里单方面等他。但晁鸣往往很快收拾好东西离开，留我最后在教室。

我不知他留来是要什么，纠结半天才开，“晁鸣？”

我猜测他接来要问我：考到哪里去了、学的什么、现在在哪里工作。我已经准备好回答他，他却没有继续问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把那件影响我一辈的事像倒垃圾一样讲来，我不要再和他说话了，把东西收书包，我想直接走。

我不争气，又坐，“考了。”

“晁老师。”我又叫一声。

“我指以前，”我委屈，“你明明知我说什么。”

我把笔袋里的每笔都拆开又装好，计算这时间也够了，我才说：“我们真的很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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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告诉你吗？”我盯着他的重复。

“以前？你向我告白啊。”晁明说。

“不好意思，”晁鸣站起来，“我不清楚。”他站起来比我很多，我有怕却又要装作毫不在意地迎上他。

晁鸣摘镜皱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