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是没去外面喝酒。”

泰安低看着那摔散的折上，也不过就是李尚书汇报了近期科举的近况，没什么格的，多言辞谄媚了些。

叶煊手一顿，朱砂在纸上落一个红的，他倏然抬起眸，“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叶煊睛亮了亮，嘴角扯一抹笑来，随手拿起面前的折，装作随意的，“今天倒是没去喝酒了，晚上赏他。”

像谢玉舒这十九为相的天才世间少有，大多数十九岁都还在考秀才，比如姜鹤，他十七八中探郎，了翰林院两年，然后派往淮南为县官，如今为淮南知州，已经可以说是官运亨通，那些同僚中佩服的人了。

总之就是如此，叶煊已经足足有三日，未能见到清醒的谢玉舒了。

不是从哪个方面考虑，他都是该见见的。

而且谢玉舒也想见见，正好可以挑选一，朝中空缺的那些位置，有哪些人或许可以往上坐一坐。

泰安沉默了片刻，还是回答，“相爷回府了。”

泰安言又止：“……”

他抿嘴，烈的直觉在脑一过，觉得有什么事还是等会再说比较好。

谢玉舒稍微一试，就很快能分辨哪些是心有沟壑，那些是沽名钓誉，每找到一个有志之士，他总是很开心，于是在宴席上就多喝了一些。

此令一达, 京城的四月终于闹了起来，谢玉舒空的相府也终于被回京的同僚们竞相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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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低垂，不动声的往后

近些年他酒量好了不少，而且很克制，六分醉就绝不再喝了，但是每次回府洗完澡后，被气一蒸，六分醉变八分醉，他直接就睡了。

然而令谢玉舒尴尬的是，他每次打宴会上一瞧，自己这个官位最的，反而是年纪最轻的，不少肚圆胡发白的官员端着酒盏以晚辈之力向他敬酒，谢玉舒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泰安从外面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啪”的将一本奏折砸在地上，嘴里冷笑着低斥，“朕看这些官员在位置上都待得太舒服了，早晚得把他们的脖给砍了。”

叶煊歪靠在龙椅里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奏折，浑的气压有些低：无他，近些日, 谢玉舒每天朝之后，就被同僚约去吃酒聚餐。

任吏尚书李寻真为科举主考官, 刑侍郎谢文谨、国监祭酒赵允升为监考；武举主考官委任卫将军黄莽, 监考为御林军统领李泰安、骠骑将军多赫, 特设一位通达政官，代替皇帝监各级官员, 并无实权, 由太监穆逢担任。

然而叶煊一看到他，并不打算放过他，“让你跟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谢玉舒十五岁便朝为官, 他脾气温和退有礼, 同僚们都对这位年纪尚小的谢清和很有好, 不过谢玉舒从不结党营私, 所以跟京中的官员保持距离, 一般聚会吃酒都不会去。可如今邀请他的这些同僚不一样，这些要么是他在庆州为官时的属，要么是他的同学，或者是他同学举荐的后生。

七年官场，就在四十岁之前就坐到六品官员的，已经是人中龙凤，这些人大多数有一个特，能力众，但没有资历没有人脉。

叶煊看了他一，取朱砂笔在奏章上批阅，语气还是温和的，“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