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姜姒婉声音气若游丝，“是我不好，让你这么辛苦。”

“我就是这么不成。”邓以萌捧着手机蹲在台，将台通往寝室的那门给打了反锁，“虽然先前说得很有雄心壮志，要变成很厉害的人……”了一把泪，“要成为能与你肩并肩站在一起的人。可一旦你不在我边，我就脆得很，全然没有了斗志。仿佛发誓的那个人不是我。”

“我希望你，”邓以萌捂住睛，“我希望你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异地恋。我也接受不了，女朋友三个月都不在我边……”

“我知这些想法是不对的。特别傻气。”邓以萌睛又了，脸也失去了清秀的本来面貌，轻微浮起来，“我不该成为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所以不能说。但现在我全说来了……”瘪了瘪嘴，“你讨厌我了，是不是？”

“我没有辛苦。”邓以萌否认。

邓以萌红着圈儿说不话来。

姜姒婉听得非常认真。

“没有。”邓以萌眶发酸, 垂，“我没有压力。”

“我不需要你是什么影后。也不要你全世界知名。”万事开难，邓以萌一开腔，就被自己打败了，两行泪像是奔腾的小溪，破罐破摔地全说来，“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在我边陪我。当我受了委屈，或者遇到不开心的事，我一也不想面对，只想躲在你怀里大哭，听你说甜言语来哄我。”

“……”姜姒婉轻轻嗯了一声，“还有呢。”

“我知你懂事。”姜姒婉语气沉着，“但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也那样，我希望你无理取闹一, 对我的要求多一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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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邓以萌捂着睛，“你别担心。”

姜姒婉摇，“邓以萌, 你太小心翼翼了。”

“……”受到指控的某人，手指靠近镜，来回挲。

不是吵到你了。你接着睡, 我们晚再聊。”

“你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姜姒婉压低声音, 循循善诱, “告诉我。我们不是外人啊。你是我, 人啊。”

“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好，给你带来了压力？”

“萌萌。”对面的人在她。

姜姒婉还在对面，两弯弯的柳叶眉纠在一起。脸上的神不可谓不痛惜。

“我本来应该像你一样努力，不，应该比你更努力。但是我看到学校的樱开了又谢。”邓以萌的泪吧嗒吧嗒像是不要钱一样，“我却只有一个想法——啊，一整个天，姜姒婉都不在我边。”

姜姒婉说：“我知那个絮不是真的。有些综艺为了博球，可以颠倒黑白指鹿为。但是你哭得那样厉害, 肯定是遇到了难受的事，竟然都没有和我提一句？那我这个女朋友，对你来说的意义，是什么？一个互相说早安、晚安的手机？”

邓以萌意识到自己正忙于着她去睡。姿态确实不怎么洒脱。愣愣的有些失神。

“萌萌，答应我，吃东西，好好睡一觉。好吗？”姜姒婉柔声说。

邓以萌本来想合她笑一，但此时心某些绪暴涨到了一定程度，若是不绷住，只怕一秒就会哭声来。

“我知你拍戏很辛苦，不想再给你添麻烦。等你回来了，我, 我……”邓以萌说不去了。

——大概是在轻轻抚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