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已经晚了。

于是祂仰温柔甜的笑意，“阿宁，我们一起看电视剧吧。”

沈舒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裴念已经楼去早餐，他洗漱完吃了药，想到昨天的一些事，给赵西卫打了电话。

“是的……”

“你看见了，另外一个你的未婚妻？”

耳边的声音问着。

的确很无聊，没有特的男女主，一团糟的剧，还有那浮夸的演技。

祂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想也许时间重回到祂第一看见沈舒宁的时候，祂可能会选择这么。

沈舒宁走到台外，重复了昨天白天的事。

喜，雀跃，满足的绪一瞬间将祂拥裹。

剧的动力。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吃他，带到属于祂的世界，创造一个属于他们的国度，没有任何人打扰，只有他与祂的灵魂在无尽的黑暗中依存。

祂陪在沈舒宁边，一个温顺乖巧粘人的未婚妻，等到沈舒宁老去，死去，祂再捕获沈舒宁的灵魂，同归虚空，在满足中陷无止境的沉睡，再也不会有人唤醒祂。

“你的不安稳反映在你的幻觉上，你似乎觉得她很危险，你的未婚妻让你不安。”

裴念侧过，看见他闭上的睛，定定看了一会儿，然后祂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再次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像是羽一样的力度，祂的视线依旧在看着电视。

他很清楚，虽然他无数遍对自己说，对陶杨说，她是裴念不

咔哒一声，裴念侧看去，穿着睡衣的沈舒宁从浴室里走了来，他来到祂的边，弯抱了一祂，亲吻了祂的额，温柔着喊着不属于祂的名字，“念念——”

祂在捕获他。

他也在捕获祂。

【为什么？】

电话那端，赵西卫的语气依旧温和无比，“那沈先生可以为我重述一当时的场景吗？”

在被裴念蹭着的那一刻，沈舒宁的手指颤了一，蹭着他的未婚妻毫无疑问是柔弱纤细的，但是沈舒宁却有被海蹭过的骨悚然。

而祂也同样如此。

他说完以后，赵西卫安静了一会儿，而后缓慢：“一般来说，病人的幻想源还是在自己上，沈先生，你可能不是很信任你的未婚妻，并对她抱有一怀疑的态度。”

他心甘愿的沉浸在祂给予的幻梦之中。

“现了严重的幻觉是吗？”

他勉自己忽视了这样的觉，陪同她看着无聊的电视。

他们为一，谁也无法分离。

用陶杨的话来说，就是他本人亲自上场都比他们演得好。

空气里弥漫着寂静的气息，他了还有些昏沉的额，等待赵医生的回复。

靠在沈舒宁肩膀上的裴念漫不经心的想。

看得他打了个哈欠，慢慢的，他闭上睛，脑袋歪在一边靠着沙发。

啊，可能。

永远在一起。

沈舒宁小声的对自己说。

很难形容这快乐，在这绪的支，祂什么都不想，只想安静地待在沈舒宁的边，待多久都无所谓。

沈舒宁坐了来，祂顺势靠了上去，心满意足的蹭了蹭。

只是想着这几个字，祂的满足都能稠到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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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