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答，我又随意地转移了话题。

“　你今天没有演？”

“　没有。”　林怀喻声音依然平平淡淡，“　我还要再往后几天。”

我“哦”了一声：“　这样。”

“　往后几天……”　我默默念叨，然后说，“　那岂不是过不了年了？”

他愣了一会儿回：“　我家就在这里。”

我诧异：“　嗯？你住在这儿？”

对方：“　我很小就来了，跟着我妈住在这里。”

说着，林怀喻又补充：“　但大多数时间我都在国演也很少回来了，她也不需要我陪着，所以过不过年的无所谓了。”

言意之，我听了林怀喻跟他的母亲的关系泛泛。我想着，这样的关系同我跟戚小也像，一样的平淡。

毕竟戚小也是个生意人。

“　今天不是你们B乐团的演吗？”　他问。

我了“嗯”了一声。

“　你不去听听？”

我笑：“　我不懂那些，留给那些懂行的人吧。”

音乐舞蹈这些什么的，我实在不懂。尽戚小年轻那会儿很喜这类文化艺术，但我也能继承到她的好理想。

我觉得自己最大的天赋就是好好个老板，给个机会给个平台就好了。

林怀喻地看了我一：“　其实你知古典市场其实并没有那么大。”

我耸耸肩：“　严肃音乐比起行可能是不大，但你也知只要有资金运作，就有市场。”

少数的受众群也是市场。

“　而且这样市场的主导者更多是你们艺术家本。”

林怀喻对我的态度，总给我一仿佛上次谈话不存在一般的错觉。我已然用各方式说了这么多回，再不济他也该听去了吧。

我在街上慢悠悠地游，林怀喻带着帽跟我肩并着肩。帽檐压着他的发抵着眸，看不清他的模样。我随意张望，偶尔侧首发现其实林怀喻的，似乎比我还一些。他今儿又穿着黑，衬着又又瘦。

转悠了半天，有些无趣。

我叹了气：“　没想到圣诞节的时候，商场都不营业。”

林怀喻应：“　他们就相当于我们的节了，要过很一段时间才会开业。”

“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来？”　我反问，“　来这提前受一演的气氛？”

“　倒也不是。”　林怀喻无奈，“　……有无聊。”

“　别无聊。”　我接过话，挑挑眉，“　晚上b乐团的表演，你替我看去，多少还可以提提一他们。”

林怀喻轻轻地笑说：“　他们厉害的，我上次说的是实话。”

我啧啧：“　行，信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