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故意：“为什么？怕危险啊？我不怕危险。”

当时本想不到那么多。

裘郁：“不会。”

“我有什么……”他顿了顿，忽然一笑：“你说我啊？昨天就没事了，我那本连伤都算不上。”

总不能把脖凑上去着当时不清醒的裘郁啃他一吧？

“……”

被着猫耳箍的裘郁推到在床上的时候，靳然忍不住有张，又忍不住想笑：“你……你昨天才被……你现在行吗？”

裘郁了他的鼻，“这么看着我什么？现在没事了，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裘郁：“不疼。”

行不行靳然很快就知了。

裘郁想了想，：“记不清了，可能四五岁的时候。”

四五岁……每天梦到一，到十多岁那些梦也该拼全了。

靳然偏看着他，睛里都是心疼。

其实腰还有不舒服，别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但靳然是伤疤没好也不怕疼，被窝里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他蹭到裘郁上，“你说你，整天都没怎么运动，材还这么好，怎么到的？”

“那也不许再咬了。”

打篮球啊打篮球，他心了很久了。

靳然不太信，“真的？”

难怪裘郁使用妖力那么熟练，梦到过那么多次，不会也会了。

昨天都被劈得没个人样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疼了？

不料裘郁一本正经的：“嗯，我咬。”

靳然耸耸鼻尖，“是睡得好，太都到西边去了都还没醒，没想到你还很有赖床的潜质。”

小时候还不明白那些是什么，只是总是被吓醒。

在结界里看到的那些片段，只是看着都让人愤怒不已，靳然都不敢想，裘郁真正被人那么对待，心里会有多痛苦。

他说着窝在裘郁怀里动了动，意从他蹭动的地方传递到裘郁上，他手心微，把某个动的人搂了说：“别动。”

大了明白一些了，所以不敢睡了。

裘郁没正面回答，反问：“那你还疼吗？”

然而裘郁似乎会错意了，眸暗了暗，哑声：“一起运动？”

裘郁住他的手：“返祖期之前会锻炼，妖力平稳的时候，也会运动。”

靳然又把它扒拉来拿在手里，抬：“怎么样？还疼吗？”

他意识搂住了靳然的腰，接着上一，有什么东西到了他上。

“……”

靳然手动作微顿，翻半撑起，“那你现在妖力不会不稳了吧？”

八块腹肌啊八块！

裘郁忍不住失笑，拿了他手里的那个米老鼠箍，也到了他上。

然后靳然又晃了晃他自己手里的另一只箍，笑着：“这东西你还藏着呢？”

“那我们以后一起运动吧？”

只是四五岁就看到那些血淋淋的记忆，又还要压抑自己不去怨恨，甚至是愤怒都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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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靳然躺在裘郁怀里望着天板，“我问你个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起那些事的？”

“……”

靳然：“不咬我能怎么办？换你自己咬啊？”

是他们两个在游乐园时买的那两只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