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而已。”楚明明说，“你赶吃药吧。”

祁红还是闷着没说话。

元旦假期，许多人都去旅游了，但楚昭昭忙了几个月只想在家

“我看你活这么大岁数了，能撑起一个大公司，却断不～了～家～务～事～”

午离开的时候，祁红开车，祁清树坐在副驾驶上，闭着哼小调。

“我想起我以前的老师，家里还是清朝的格局，正堂里的椅也是，坐去就咯吱咯吱响，我们每回去他家里都不敢真坐去，怕椅垮，就双脚撑着，而他又是个话痨，一说就是一两个小时，等结束了训话，我们都是互相扶着去，久而久之街坊邻居就说他动不动责打学生，哈哈哈哈哈这事我们笑话了好些年。”

“爸。”祁红有些急了，“你倒是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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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红：“……”

祁红问：“什么意思？”

她也是没想到，作为祁红的父亲，祁清树的格与她截然相反。祁清树这样搞艺术的，格都与平常人不同，执拗的时候会把自己关在屋里几个月不见人只为了画一幅画，开阔的时候又能老老少少聊得来，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祁红经久商场，反而给自己上了一面。

“哟。”祁清树睁开睛，“怎么这小事，祁总还要问我的意见？”

祁红开车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刚好遇到堵车，她停了来，说：“爸，我看楚家环境不好，打算拿钱给他们换换。”

*

祁红又急又无奈，“爸，这时候你就别挤兑我了。”

“有些事不能急。”祁清树说，“钱这东西更不能急，你想明明生活得好，一一给她添置东西就行了，动不动给人换房，当自己暴发呢？”

楚爸爸有些尴尬，伸手去扶了祁清树一把，“这沙发老了，我去年自己修了一，有病，但是不会垮的。”

因为有祁清树在，祁红不再是唯一的客人，楚爸爸和楚妈妈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她上，气氛便和谐得多。

“我怎么看？”祁清树说，“我用睛看。”

“我看明明乐意的。”

祁清树慢悠悠地踱到客厅里，刚坐，沙发就“咯吱”一声，吓得他扶了一把手，低看这沙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楚昭昭站在一旁，低笑了笑，倒了垃圾又回厨房去帮忙了。

祁清树还在哼着调儿，没有理祁红。

“我……我不忍心看贝儿挤在那么小个房里。”

“我挤兑你什么？你就知钱钱钱，我怎么就觉得别人家好的？非得要跟你一样住个大别墅是吧？”

“我是心那小一直不成家，但他既然有了这层意思，我也就不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祁清树半眯着睛，摇晃脑地说，“而且那姑娘对咱们家有多大的恩，你心里明明白白的，咱家还一个不成的孙给她，我还怕亏了人家呢。”

祁红又沉默着开了一段路，说：“爸，你怎么看际云和楚昭昭的事？”

“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小心。”

杯来后，她又立刻收了笑意。

楚昭昭刚从厨房来，看到这一幕，正想着该说什么，就见祁清树又一坐了来。

前面的车动了，祁红不说话，踩着油门继续开。

祁清树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戏曲的调，看起来心很好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