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十一娘，你这人！”

“我看你得好。”

“咦，怎么脸红了。你这不六清净的尼姑，想什么呢，嗯？”

“只有你这般觉得。”宋则竖起一指，指指上，“哦，还有菩萨。”

“莫要赖我，我什么都没想。”

“啊，我说错了，是疼。”

突如其来的叹，认命一般的觉悟。这不是宋则第一次提到心。“心是什么？”宋玠问她。

可惜自己注定是要忘记的，否则日后见面还可取笑一二。

“十一娘，你果然是我的心。”

宋玠白她一，“也不怕菩萨听到。”

宋玠看她又看她，化成灰都认得的宋宗主，怎会不熟。“这么一说……唔。”

第一次听宋则说幻境里她的受，宋玠不自觉扬起由衷的笑容，那一次次的幻境，一场场的相遇，总是伴随着猜测，揣，诱惑，她的受确然如宋则所说，酸涩又甜。哪怕有蓄意接近的成分，哪怕是为了完成任务，宋玠从未觉得自己的这般丰盈真实过。而叫她格外欣又喜的是，能直接听到宋则说她的喜。

“家人不打诳语，我的想法菩萨都知，他们大人大量，才不会计较这个。佛祖也会觉得你笑得好看。”

小尼姑撅起嘴，摇摇宋玠的手叫她：“十一娘~~”

宋玠笑声来，小尼姑的光，：“你发不，脑袋也没嘛。我凶你什么，我要是凶了你，你还不嘤嘤嘤地哭，哭得稀里哗啦的，没的叫人心疼。”

“十一娘，你笑起来真好看。”宋则痴痴。“比大殿里的佛像笑得都好看。”

“诶，你记得？”

真是要了老命了，宋则也会撒。不晓得宗主大人醒后发现自己有这特质会不会恼羞成怒，杀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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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是佛祖给我的考验，一次又一次。”掰掰手指，宋则，“这已是第四次考验了。十一娘，你就一没印象吗？你看看我，是不是熟？”

“嘿嘿嘿，你凶我，我会伤心嘛。诶，十一娘，十一娘，你会心疼我吗？”

“不是这样的。我就是，就是喜你，一见你我就心怦怦的，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就想着要去找你，我们两个人在一的时候，我就想，就想……”尚未确定宋玠的想法，就想的容她说不，万一宋玠想的和她不同，又是唐突。“若是你不信的话，你就凶我，不要待我好，看我还会不会这样。”

宋玠笑：“你都说这是佛祖给你的考验，我怎会有印象。”

宋玠摸摸她的，抚过她有红印的半边脸，宋则被她摸得脸发，红到耳后。

“菩萨一定觉得家不适合你。”

宋则想想也是，便说：“之前每一次，我们的份不同，经历不同，但都会兜兜转转在一起，哪怕是敌对的关系也是。你都会……你都会喜我，我也喜你。有时候我不说，但是我知我喜你，很喜很喜。”她着心，又，“每一次这里，这里总是酸酸涩涩的，又涨满了甜和喜。”

“我从小就在寺里大，没有宝光师太收留，我怕是早就死了，不家能什么呢？十一娘，你看我成这样，又没有手艺，只能一天尼姑撞一天钟。”

“这么看，倒是有些像前两天晚上偷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