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待重建五区中的一个，几年前一次意外后已经很少有人来S区了，这里的服务机械也因为缺少维护而老化到难以正常运作。除了找一些废旧的原件，平日里，这里无人问津。

谭允宵从兜里掏ID卡，置于识别窗。

随着一声“早上好，使用者。”的启动音效，整个房间的灯被缓缓亮。

谭允宵叹了气，哎，居然还要人工找文件，太老旧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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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张张和谭允宵肖似的脸上表各异，有的冷漠，有的愤怒，有的悲痛地抿着嘴，有的怜悯地阖着。

用餐完毕，智能家仆上来收走残余，其实两人无需选择用这古老的方式，但谭允宵喜，所以这个习惯就被保留了来。

两人都是国立研究中心的员工，风笙在研究门就职，谭允宵在对外门上班。上班时两人没什么机会见面，幸好前两年人化理在整个星球推广，单位把午休的时间延得更了，于是两人可以一起吃一顿午餐。

S区，机构的储存区，放着中心的旧档案和废弃试验品。

“唔，找到了。”

明显地这是个半成品仿生人，它的腔还没有封闭，大大咧咧地着的芯片和电路，脸的完成度很，睫分明，角的痣和嘴角的细纹都还原地很细致。

谭允宵对这张已经看过了无数次的脸无比熟悉，因为这就是自己今天早上才刚刚在镜里见过的，自己的脸。

谭允宵震惊极了，踉跄地站起来，仔细查看这个房间。整个房间糟糟的，杂七杂八地着各残肢，还有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的调试失败的人外壳。从那些歪着的，缺了四肢的，缺了躯的残次品脸上能轻而易举地看自己的影，毋庸置疑，自己就是这些仿生人的外形母本。

“嗨，允宵，能帮个忙吗？”同事一手拿着电话，转过椅对谭允宵讲。

看到这一切，谭允宵只觉得胃翻涌，汗耸立，他挣扎着跑了这个压抑的房间。

了句，然后低对付自己餐盘里的早餐。

“滴”门开了，谭允宵大步跨门，抬手一挥，惊讶地发现照明系统还未启动，无奈的谭允宵在墙上摸索开关。

“这……”

“啊，真的是谢谢你了，能麻烦你去S区701室帮我拷一三号档案吗？”

谭允宵蹲，沉默着看着前这个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废弃件。

“啊，这是个储存间。”谭允宵咽了，又向前走了两步。